,生气地“哗哗!”的翻着书,花型设计被扔到一边,我找到翻到基础篇,从简单的平针开始。
陈昊天有说了几句,在他的观念里算是安慰人的话,偏在别人的耳中,字字都是针。
他又有点儿生气了,开口道就算织不出来也没什么,毕竟织出一件很丑的毛衣,对于穿的人来说是种不幸!”
正在他要把“丑”继续贯彻到底时,彻底打破我的自尊心,我也备受他的打压。索性彻底放弃了。
我叹了口气,把毛衣扔在了旁边说道“我原本是想给达叔先织一件,练练手,如果织得好看,你要是喜欢,也给你织一件的,但现在算了吧,反正你也不会喜欢的。
陈昊天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沉着的脸马上就神采奕奕“其实也不是很丑!努力点还是可以织好的!”
这个人的态度转变也太快了,我摇了摇头收拾东西,他伸过手拿起地上的毛线团,又接着说道“外面穿不出去。在家里穿着也没事的,算了,我也不嫌弃你了,你织吧,我要高领的……”
我好似明白了什么,眯着眼打量着陈昊天,一语点破道“你处处捣乱,难不成吃醋我是给达叔织毛衣?”
“吃你个头了?我都说了,打小就手毛衣,围巾,手工艺,巧克力到了手软。我才不会稀罕呢?我不是见你是我老婆吗?我作为丈夫,多多少少也要支持一下,你说是吧?”
我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某人,他别扭地转过头,倨傲地转过头,咳嗽了下说道“你实在是不会,我就叫个人来叫你。我这几天都在守夜,没睡个安稳觉,我先进卧室休息了。”
说着,某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还双手被宰身后,看上着要多镇定,就要有多镇定,但我发现他的耳根红了,分明就是撒谎了。
我发现他居然为此都要吃醋,不由开心地笑开来,心里想着,不仅仅是我喜欢他,我爱他的吧!他也是喜欢自个的,也许只是一点点,也是喜欢的吧!
我尾随在他的身后,见他躺在了小沙发,我的身子朝着他挨近了几分,略含了几分讥笑的意味,打趣道“你真的没有喝醋吗?我发现你的耳根红了。”
“你胡说”陈昊天睁开眼睛,不自在地使劲揉了几下耳朵,才回道“我才没有耳根红了。我是用手揉的。”
“真的没有吗?”我挨近了些,伸手拉着他的耳朵看了看,却发现他的耳洞里面脏了,皱着眉说道“真脏!”
“那儿脏了?”陈昊天说着要去挖耳朵。
我连忙把他的手给抓住,按下去“别揉了,你有多少天不清洗耳洞了?脏死了。”
估摸着这段时间,他不是躺在病床,就是要跑去病床照顾爷爷,都懒得搭理自个隐秘处了。
“算了,你别动了。我去拿下棉签过来,帮你清理下,你别乱动啊!”
二楼起居室,落地窗边铺了新西兰灰白长毛地毯,矮桌上有咖啡和几样茶点,四周散落了好几个白色的软垫,观景的落地窗是陡斜的。
透过蓝玻璃窗看去,是小公园,北京地冬天是寒冷的,有种古藤老树昏鸦的落寞感,若是开了几朵梅花,却是极美的。梅花一簇比一簇艳丽。
今天的阳光很好,淡淡的金黄晒进室内来,我散了发背靠着窗户,阳光在我头顶落了个红红的光圈儿,陈昊天侧身躺着,头枕在我腿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偶尔伸伸腿,就像是只慵懒地狮子。
“不是叫你别动吗?”我缩手把棉签扔到烟灰缸里,换了根新的,吹吹他的耳朵,再警告道“不许再动了啊!”
“嗯!”鼻子里嗡了个声儿。他摸到个垫子搁手,便听话地纹丝不动了。
我把棉签伸到他耳朵里,轻柔地捣了几捣,扔掉脏棉签换了新的,又伸进他耳朵里,不一会儿,他又动起来了,我只好又重复道“不准再动了,你要是乱动,我根本就弄不干净了。”
“嗯,嗯!”他又应了两句,懒洋洋地应了两句。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我和陈昊天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好似我们是很寻常的情侣,夫妻。
或许这个就是男人和女人差别,男人喜欢在床笫之欢表达自个的迷恋,而女人更在意平常的动作,心眼也是小的,她们喜欢从小方面来判断男人爱不爱自己,我也是一样的。
“昊天!”我轻轻地呼唤了下他,很想问他喜不喜欢自己,女人都爱猜疑,非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才能安心下来。
“嗯?”他应了声,脸往我的大腿又挪了挪。
即将脱口而出的又吞了回去,我冲他耳朵吹了口气,他舒服地呻吟了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手往上伸,摸到我的脸摩挲几下,说道“过几天就要过年了。”
“嗯!”我轻轻地应了声,犹豫了下说道“下个星期五是我达叔的生日,我回去一趟,要在那边呆一段时间。”
“那你要呆几天?”
“我还要准备论文,还要答辩,拍毕业照……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我时不时看下陈昊天,察言观色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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