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但她却说自己并没有孩子,难道她对自己撒谎了?
席宸满面嘲讽,“看来薛老并不清楚这里面掩藏的事实。”
“我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事,有没有孩子,她现在是我儿子的母亲,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堂堂一个大将军,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如何立足在营区内。”
“薛老可是要想好了,哪怕你这个妻子犯下的可是重罪,你也执意要保?”
薛沛咬了咬牙,不容置疑道:“我与她相处了十几年,我怎会不知道她的秉性。”
“是吗?你可是真正的看清过她的真面目?”席宸眉梢间满是讽刺,他道:“她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伤害,你以为她对你会是什么感情?对她而言,你存在的价值只是能保她衣食无忧。”
“你别在我这里挑拨离间。如果我宁肯相信你这个外人也不愿相信我夫人,那我才是愚蠢至极。”
席宸没有再说话,就这般目光如炬的盯着对方,看他的心理设防一点一点的溃败。
薛沛面上的镇定崩溃了,他焦急的往着医院跑去,却见着被人强行着带出来的江梅,拿出手机,下达命令,“给我派人过来。”
“薛老还是别把事情闹大为好,否则你这些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点威望的名誉只会荡然无存。”席宸开口道。
薛沛怒目而视,“席宸,别以为有陈燃给你撑腰,你就目中无人,我不是周晔,也不是祁黎,你惹到我,可不是凭你三言两语就能唬弄过去。”
江梅挣扎着,苦求着:“老爷,救我,他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不去,我不走,我还要等孩子醒过来,他会吵着要妈妈的。”
薛沛急了,对着电话吼道:“立刻给我派人过来。”
席宸站在车前,岿然不动,瞧着如同跳梁小丑般哭的我见犹怜的女人,啧啧嘴,“果然最毒妇人心,你到现在都还一点悔悟都没有。”
江梅看着席宸,面容上还带着普通女人的那份柔弱,她说着:“席总,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您,需要您出动这样的阵势来对付我,如果您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您大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的配合您。”
“你想知道?”席宸走上前,斜睨着哭的花容失色的女人,嘴角冷漠的上扬着,他靠在她耳边,低喃道:“你难道忘了莫易卿了?被你给弃如敝屣扔在了垃圾场的儿子,你可是忘了?”
言罢,江梅慌不择路般趔趄一步,她惊慌失措的看着男人的侧面轮廓,心口一抽一抽的剧烈跳动着。
席宸瞥了一眼被吓得噤若寒蝉的女人,再道:“你是打算现在跟我走,还是等事情闹大之后颜面尽失的跟我走?”
江梅慌乱的看向薛沛,低下头,软下气势,“我跟你走。”
薛沛见着被带上了车子的江梅,急忙追上前,漠然道:“席宸,你非得不计后果跟我闹?”
“是薛老执意不肯与我和颜悦色的相谈,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假惺惺的再拖延彼此的时间。”席宸直接关上车门。
“你若执意带走江梅,这事我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老爷。”江梅声泪俱下的对着薛沛,摇了摇头,“您别这样,我相信席总不会为难我这么一个妇人。”
薛沛阻止不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扬长而去。
席宸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多看一眼旁边戚戚然小声抽泣的女人。
江梅似是自言自语着:“我是被逼的,我是走投无路了,如果那个孩子愿意自己跟我去医院,我如何会逼他?更如何会这么对他?”
“知道我现在要带你去什么地方吗?”席宸开口问道。
江梅慌乱的摇头,“席总,我知道这事错在我,我愿意补偿那个孩子,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么对他。”
席宸沉默,眉梢眼波中只剩下满满的冷漠,看在对方眼里,毫无温度的冷。
江梅心底慌得厉害,她不知道这个席宸和那个小子之间的关系,她有些担心,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
……
医院里,手机响了一下又被挂断。
金嘉意听见声音,睁了睁眼,窗外已经是艳阳高照。
姚翠花凑上前,莞尔一笑,“醒了?”
金嘉意瞄了一眼距离自己不过十厘米的母亲,坐起身,问道:“您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上小席有事需要离开,让我过来陪你。”姚翠花打开粥碗,“醒了就先吃一点东西吧。”
金嘉意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刚刚响起的号码,是陈艺打来的。
姚翠花拿下她的手机,正色道:“你现在还在月子期间,不宜看手机,少用眼睛,免得以后老了眼睛吃亏。”
金嘉意看着窗外的天色,“他一直都没有回来?”
姚翠花点头,“是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金嘉意压了压心脏,好似从那个梦开始,她这里就没有安心过,一直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姚翠花见她神色一变,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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