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点名,沈晨慌乱的抬起头,她解释道:“我只是过来帮帮忙。”
“这里是特殊病房,你是不能够随随便便进入的。”
“是,我、我知道了。”言罢,沈晨便打算离开。
“这个人不能离开。”席宸一一巡视过在场的所有医生护士,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强势,“检查一下,她带来的药瓶里究竟是什么药,我决不允许任何人趁机伤害我夫人。”
话音一落,主任医师仓皇的跑上前,解释道:“席总您放心,这药是我亲自配的,里面绝对没有您不想看到的东西。”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席宸面无表情的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主任蹙眉,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特意将药瓶交由自己身后的副主任,道:“拿去检验科查一查。”
沈晨耷拉着脖子,双手情不自禁的扯着自己的袍子。
“主任和沈晨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席宸道。
屋内的人几乎是顷刻间离开了病房,偌大的病房恢复安静。
主任扯了扯沈晨的衣角,面上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怒意,她道:“你怎么回事?”
沈晨依旧低着头,全身上下都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她说着:“我没有要加害席夫人,我只是、只是——”
“你心里想着一定是我害死了你姐姐对吧。”金嘉意替她说出后半句。
沈晨愕然的抬起头,双眸中带着恐惧,她像是承认了,又像是被人栽赃了那么无辜。
主任心口一滞,瞠目道:“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金嘉意坐在病床上,看着眼前那张灵动委屈的眸子,说:“沈欣的死与我无关,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你姐姐的事,这事你若不信,可以去警局查看,沈欣出事的当晚,我已经到了家,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我并不认为我能在短短十分钟之内杀了你姐姐。”
“你要杀一个人,何须自己动手?”事已至此,沈晨也不打算周旋什么,直接捅破那层纸。
金嘉意摇头,“我并没有理由去加害于她不是吗?”
“怎么就没有?你、你不是一直都看不惯她吗?我知道我姐姐品行不好,可是人命怎可如同蝼蚁被如此践踏,我不是想为她报仇什么,我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
“公道?”金嘉意自嘲般冷笑一声,“你所谓的公道就是用你的医德去谋害一个无辜的人?”
“我没有。”沈晨摘下口罩,喘着气,义正言辞道:“我没有这么做?那瓶药里我只是、只是加了点泻药,这对你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我只是不想、不想让你——”
“沈晨,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主任吼道,“对于一个产后虚弱的患者来说,任何药物的滥用都会引起宫腔大出血,你这样草菅人命,配得上你身上穿着的这身大褂吗?”
沈晨自责的低下头,“我只是心有不甘。”
“你的不甘心差点害了多少人,你可有想过?”主任抱歉的看着席宸,很是自责道:“是我的疏漏让她有机可乘,我一定严肃处理这件事。”
席宸一言未发的看着低着头没有言语的女人,漠然上前。
“啪!”空气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沈晨因为被突然打了一巴掌,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倒在地,她满目惊恐的望着打了自己一耳光的男人,双眸中的恐惧之意愈演愈烈。
席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花容失色的女人,冷冷道:“我不会打女人,但企图伤害我的人,在我眼里,只有一个下场。”
沈晨捂着自己渐渐泛起指痕的脸,垂眸不再辩解什么。
“来人。”席宸面色阴鸷的大喊一声。
门外,两名保镖一左一右的站在大门两侧。
“把人带走,她的这双手已经失去了救人的权利,从今天开始,她不配待在任何一家医院,送去战地医院。”
“这、这沈晨虽说有错,但不至于——”主任企图为她说话求情,却见席宸探视过来的双眼时,急忙噤声。
沈晨摇头,“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们没有权利褫夺我的工作。”
“在这里,我就是王法!”席宸的声音铿锵有力的徘徊在病房内,压抑着所有人的听觉神经,在场众人无人敢质疑什么。
沈晨被带走,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我不走,我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我有什么错?凭什么你们就可以草菅人命,我连讨公道的权利都没有?凭什么?”
主任站在病房正中,小心翼翼的说着:“这事我会上报到院里,会给席总和席夫人一个交代。”
“我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如若再有下一次,我想贵医院的行医资格都需要再审核审核一下了。”席宸坐回床边,看着她红润有气色的面容,渐渐的放下心。
金嘉意听着断断续续的女人声音,叹口气,“为什么他们一有想不通的事就认定是我做的?我像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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