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就用你这比面瘫脸还面瘫的脸去面对镜头,还是就跟空气一眼隐下自己的存在感?”
“我学不会那些虚情假意的东西。”
“学不会就趁早给我收拾包袱从娱乐圈里退出。”金嘉意厉声斥责,“我给你机会不是让你去耍少爷脾气的。”
“生活所迫,我也是逼不得已才进入这个圈子,我骨子里有自己的骄傲。”
“啪。”金嘉意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莫易卿沉了沉脸色,却是有怒不敢言。
“我打你了,你该说什么?”
莫易卿没有动作。
金嘉意哼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骄傲?”
莫易卿依旧一言未发。
金嘉意双手环绕抱在胸前,气势更甚,“在我面前,你的骄傲一文不值。”
莫易卿低下头,无人能看清他脸上的喜怒。
“我知道你放不下你的将军颜面,可是那又如何?你现在是莫易卿,你以前的身份是什么,都随着那座墓棺而被掩埋。”
莫易卿自始至终都低着头。
金嘉意抬起他的头,意味深长的凝望着他的眼,“上辈子的斐易已经让我很失望了,这一辈子别再让我也失望。我的弟弟从来就不是只会靠着自家姐姐才受人尊敬的傀儡,他是男人,顶天立地靠自己能力的男人。”
莫易卿心口一滞,看着荡漾在她瞳孔里的自己,阔别已久的温暖,就如同小时候她会牵着自己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冷了会抱着他取暖,天热了会给他打扇子。
她曾对他,比谁都爱怜幼弟。因为我们是……家人!
可从什么开始姐姐变了?
她逼着他习武,逼着他学会兵法,逼着他出入朝堂,更是逼着他披荆斩棘上阵杀敌。
第一次出征,他九死一生吊着一口气回来,斐滢却是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只差人来报,说是斐家没有败军之将,伤好了就滚回军营里。
寒来暑往,又一年春暖花开之时,他再次挂帅出征,那一次他大获全胜,本以为姐姐会夸他了,却等来她一句:伤敌一万,自损八千,你这位大将军有辱门楣。
他不甘心,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就想着突然有一天姐姐会因为他而骄傲,会对他说小易你平安回来就好。
可是等到死,她只给了自己一个华而不实的将军墓。
“果真只是一个闷葫芦。”金嘉意叹口气。
莫易卿往着她离开的背影,再一次低下头,似是自言自语着:“我如果表现好了,你会夸我吗?”
……
夜晚的风肆虐的吹拂过路边的树梢,一辆奥迪疾驰驶上国道。
高架桥上一人迎风而站。
凌晨的马路上,车辆极少,沈欣喝了点酒,开车时有些醉意,她降下车窗,企图清醒清醒自己。
“嘭!”一声巨响从车顶上传来。
沈欣本能的踩住刹车,她刚刚是喝醉了吗?为什么她看见有人从天桥上跳了下来?跳下来的那个人好像还砸在了她的车上。
突然,一道身影从车顶上探下头,直直望着惊慌失措状态下的沈欣。
沈欣被吓了一跳,脚不由自主的踩下刹车。
莫易卿似乎料到了她会刹车,双手紧紧的扣着车门缝隙。
沈欣惊惶未定的瞪着倒挂在自己车前的身影,忐忑的揉了揉眼。
莫易卿面无表情的盯着车内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翻身而过,堪堪落在车前处。
沈欣回过神,大惊失色的指着从桥上跳下来的男人。
“啪。”莫易卿就这般用着自己的拳头砸过挡风玻璃,瞧着瞬间如同蜘蛛网裂开的玻璃,拳头再狠狠一击,玻璃瞬间碎成一片一片散落。
沈欣慌乱中下意识的踩下油门,车子瞬间失去平衡的冲出马路。
莫易卿一跃跳进车里,就这么泰然自若的坐在驾驶位上。
沈欣看清前面的路况,急忙反转着方向盘,最后车子重重的撞在了隔离带上,她喘着气,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沈欣不敢置信的瞪着从那么高跳下去却是毫发未损的男人。
莫易卿扭头,依然是一声未吭的盯着她。
沈欣拿出手机,想着报警,突然掌心一空,刚刚还在自己手中的手机却是不见踪影。
莫易卿毫不客气的将手机抛向车窗外。
沈欣急忙推开车门,可是她定神一看,自己竟被卡住了驾驶位上。
“我是一位绅士,一般而言都不会打女人。”莫易卿戴上手套,声音如同往常不温不火。
沈欣喘着粗气,求饶着:“莫先生,我不是故意威胁你的,我就是开个玩笑。”
“嗯,你开的这个玩笑挺有意思的,我挺想听听接下来的后续发展。”
沈欣慌了神,身体忍不住的想着往后退。
莫易卿直视着她眼底无处遁形的恐惧,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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