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红齿白的,别说金嘉意看了会心动,连我这个大老爷们都觉得你味道肯定很甜。”
莫易卿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平静的五官上双眼波澜不惊的直视着他,指着一旁的消防通道说着:“既然城少已经猜出了什么,正好,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陈亦城兴致高昂的跟着他进入僻静的小空间,说悄悄话当然得选择一个没有闲杂人等的地方,不由自主,他突然间兴奋起来了,“我就喜欢你这不娇情的劲儿。”
只是,当他刚一抬脚进入消防通道时,头顶上空一阵冷冽的寒风迎面而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脚已经踹过他的头顶,下一刻,他就这么顺着楼梯一路滚下。
安静的楼道处传来噼里啪啦的跌落声。
莫易卿没有给他丝毫反抗的机会,见他停止滚动之后,再一次抬腿,毫不客气的将他踹下楼梯。
陈亦城再次滚下,直接从十楼滚到了一楼,灰头垢面,好不狼狈。
陈艺听见不远处发出的轻响,警觉的上前查看一二,当她把楼梯间的那扇铁门打开时,一人跌跌撞撞的从她身侧滚落。
莫易卿泰然自若的走下楼梯,如同平常那般淡定的走出来,对于陈艺,他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电梯处,按了按电梯上行键。
陈艺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没有动静的陈亦城,不敢过多的停留,紧随在莫易卿身后。
“咳咳。”电梯内,陈艺轻咳一声缓解气氛。
“陈姐也是来看她的?”莫易卿明知故问道。
陈艺瞄了他一眼,这个男孩好像又长了一头,现在应该有一米八五了吧。
“你说她就不能安分一点吗?”莫易卿幽幽的说着。
陈艺被他弄得有些糊涂,不明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就像是吸磁石一样,总爱招惹一些是是非非,被人暗算,被人暗杀,以前是,现在也是,明知自己人缘不好,还特别喜欢惹事,被人惦记上了,就弄出一堆烂摊子,她以为自己真的是猫,有九条命吗?”
陈艺听着他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通,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有听明白。
莫易卿叹口气,“喜欢惹麻烦就算了,身边还没有一个靠谱的人,凭那个陈亦城,他有什么本事能够护她周全?一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将军,亡国也是迟早的事。”
“咳咳,小莫这话可就严重了。”陈艺寻着话说了一句,又觉得自己好像跟他不是一个频道上。
莫易卿看着电梯敞开,从容的走出,继续站在病房前安静的等候。
陈艺下意识的想要敲门,却发觉自己的右后方眼神太浓烈,吓得她急忙缩回手,苦笑道:“小莫有话要说?”
莫易卿面不改色道:“现在不适合进去打扰他们。”
陈艺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适时的退后一步,想来这个时候里面的氛围定然是你侬我侬,满满的都是恋爱的铜臭味。
夕阳落幕,入夜时分,大雪再次覆盖而上。
金嘉意睁了睁眼,曾经的斐滢每一次都渴望着醒来的第一眼就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只是每一次的午夜醒来,身边之位空空无物,周围的空气很冷很冷,冷到她会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眶。
如今,她一睁开眼,他的眼瞳深处便能清晰的镌刻上自己的脸,他望着自己,脉脉含情,就像是如珠如宝,只剩缱绻。
席宸见她初醒,俯身凑上前,因为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动作,手臂早已是麻痹没了知觉,他却是不以为意的温柔道:“醒了?饿不饿?”
金嘉意本能的点点头,“有点饿。”
席宸莞尔,“想吃什么?”
“好久没有去京御坊蹭饭了。”金嘉意握上他的手,瞧着被自己压出了一道道痕迹的手臂,皱了皱眉,“难道我一直不醒来,你就一直这么亏待你的手?”
“你习惯了枕着它睡,这是它的使命。”
金嘉意忍俊不禁,“堂堂席总的右手竟然只是为了让我靠着睡?”
“我本身的意义就是为了爱你、宠你、护你。”
金嘉意抬起手搭在他的颈脖间,“席总说话真是好听的不要不要的,怎么办?我发现我快要离不开你了,对于我这个丞相而言,有了软肋,可是致命的威胁。”
“我从来不是你的软肋,我是你的退路。”席宸摩挲着她的眉眼,眼底爱意更深。
金嘉意红了红脸,“真好,当我一回头时,你还在。”
“傻丫头。”席宸俯身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床上厚厚的外套,不忘搭上一条围巾,直接将缠上了纱布的脖子遮掩下。
金嘉意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他的动作,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为自己穿衣穿鞋。
岁月如旧,你我如初。
病房门敞开,两双眼齐刷刷的看过去。
金嘉意瞧着对自己很有想法的两人,开口打趣道:“你们也打算来蹭饭?”
陈艺哭笑不得,她是不是应该告诉这个丫头,他们从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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