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像是出现了刹车失灵这种意外。
除此之外,他便只想到了一个借口,有人故意肇事。
金财脑中闪现了一个名字,两人心照不宣的看了彼此一眼。
“虽说我赵家没有席宸的能力,但有人想要妄图买凶杀人谋害我孩子的命,这事我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赵祁目眦欲裂的吼道。
金财捏紧拳头,目光犀利,拿出手机,冷冷道:“给我查查蒋家二少这两日的行踪。”
金夫人站在一旁提心吊胆的问道:“老爷,您怀疑是蒋二少故意想要杀了咱们的孩子?”
“这事绝不是空穴来风,只怕有人暗中操作,在事情没有查出来之前,我也不敢保证是谁在幕后策划,但蒋二少无疑是嫌疑最大。”金财道。
金夫人跌坐在椅子上,“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做,虽说咱们金骁那件事做的有点过分,但情有可原,毕竟孩子都怀上了,怎么能不负责。”
闻言,赵祁蓦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愕然道:“金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夫人诧异,“赵教授不知道安然怀孕了?”
赵祁慌乱的看向手术室,抬手指了指那里,“你说的是真的?”
金夫人点头,“这可是孩子们自己承认的。”
赵祁原地绕了几圈,嘴里碎碎念着,“这事他们怎么不告诉我?现在出了这事,孩子还能保住吗?”
话音一落,三人皆是心口一滞。
手术室灯光熄灭,医生刚一走出,三人便是急不可耐的围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有些欲言又止。
见此情景,赵祁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轻声问道:“医生有话就请直说,只要孩子还活着,我都能接受。”
医生看了一眼三人,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很抱歉,赵小姐的命是保住了,但胎儿已经胎停了,这是手术同意书,我们准备安排产科来人做清宫手术。”
赵祁紧紧的攥着这份沉甸甸的手术同意书,苍老的面容上老泪纵横,他不知为何,竟隐隐的想起了金嘉意对他说的那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报应啊,报应啊,掘人祖坟,伤天害理的报应啊。
“那我儿子呢?”金夫人慌乱的握着医生的手。
医生摇头,“金三少的手术还在进行。”
金夫人脱力的踉跄一步,她靠在墙上,借着墙壁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弹指即逝,从清晨临近傍晚,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再一次敞开。
金夫人早已是红肿了双眼,整个金家老老少少悉数到场,所有人都期盼着医生能说出一个好消息。
医生巡视了一圈眼前的众人,犹豫之后慎重道:“金三少脑部受了重创,就算醒过来了,也怕是会有后遗症。”
金夫人提着一口气,她紧紧的握着金财的手,犹如抓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医生再道:“很有可能会失明。”
“……”心中的期许落空了,金夫人身体一软,直直的倒在金财怀里。
整个手术室前,乱作一团。
金嘉意刚进入医院便是看见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举措不定,而作为主心骨的金财与金夫人,一人晕了,一人心脏病发被紧急送进手术室。
走廊上,好不热闹。
“你说我现在过去,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来幸灾乐祸的?我想他们最不想见到我。”金嘉意小声嘀咕着。
席宸紧了紧眉头,“金骁虽说有些不靠谱,但在圈子里并没有得罪什么人,除了前阵子抢亲的蒋二少。”
金嘉意叹口气,“要么不出手,要么赶尽杀绝,凡事留一线,后患无穷。”
席宸揉了揉她的脑袋,“虽然说这话有些不尽人意,但夫人说的极是。”
金家大少金泓注意到走廊一头处望而止步的两人,走过去对着金嘉意,开口道:“你来做什么?”
金嘉意往着被推出来的金骁看了数眼,尝试着挤出一抹很惋惜的表情,道:“人没死吧。”
金泓咬了咬牙,却是碍于一旁沉默不语的席宸,只得软下语气,道:“让你失望了,我三弟还活着。”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想来金三少必定是长命百岁之人。”
“你——”
“看这情况你们金家最近应该很忙,好歹我们也是有那么点血缘关系,有事就开口,我会掂量掂量要不要帮忙。”
金泓摸不准这丫头的心思,婉拒道:“不用了,我们金家自家的事,还不需要外人掺和。”
“我的孩子?妈妈,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我要去问问医生,我要去。”唐突的女人哭喊声从三人身后传来。
随后,赵安然穿着一身病服,面无血色的从电梯内跑出,她望着已经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内的男人,止步不前。
赵夫人急忙给她披上外套,安慰道:“你们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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