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认识她,但不代表他要承认关乎她的无礼,更甚至她的居心不良。
“你再不从我身上离开,别怪我动手!”他的冷眸轻阖着,扯了扯唇角一字一顿地警告着。
此时他的俊脸阴沉的可怕,表明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这次还没轮到他动手,怀里本是死缠烂打的女人,自己嘟囔了一声,倒开始自行往后仰去了。
他看着她已然不省人事的样子,惹人的双眸紧紧闭着,双颊泛着酡红,很是美艳。
如果他不搭把手的话,她铁定得后脑勺着地。
最终他及时出手拉住了她,将他重新带入了怀里。
而且还破天荒的开了一间临时休息的包间,将她给丢到了床上。
他立在床头看着这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暗骂自己真是疯了,居然如此好心还管她死活与否。
恰逢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自然地接通。
电话那头是前来接他的严昊:“BoSS,我已经快抵达会馆门口了,您可以出来了!”
他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平淡如水地开口:“你不用过来接我了,我傍晚时分回去。”
严昊一懵,还想问些什么,对方已然挂断电话了。
好吧,他是老大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能立马倒转车头。
叶锦臣挨着沙发坐了下来,想着刚刚她所有的问话。
他对女人的记性确实很一般,在他看来每每出现在他面前的,自然不乏各式各样的姹紫千红。
不过他倒是唯独对于她的外貌记忆犹新,乃至她刚刚开口的第一时间,他就认出了她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小丫头。
“叶锦臣,我一直在等你!”他在心里喃喃着这一句,轻捏了捏眉心,嘴角扬起了浅浅的弯弧。
这一句倒是有几分意思。
他也喝了些酒,静静靠在沙发上,直至也阖上了双眸,浅睡了过去。
夏浅在床上翻了翻,混乱不堪的意识里,豁然有一道闪光。
她貌似看到了叶锦臣了,而且还窝在他宽大的怀抱里。
这个美梦令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回望了望四周的环境,看起来像是某个房间。
出于本能的防护意识,她立马坐了起来。
只一扫就看到了仰卧在沙发处的身姿,是那般熟悉,令她清醒的意识到刚刚不是她做了美梦,而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叶锦臣愿意收留宿醉的她,而且还如此绅士,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对于她其实是有好感的。
她忙从床上下来,晃了晃自己还有点疼的脑袋,蹑手蹑脚地向他靠近。
越来越靠近他的身姿,她的心跳越发紊乱。
为了避免吵醒她,她选择慢慢蹲下身子来,就那般傻傻地观望着他的睡颜。
睡着了的他,褪去了那股冷肃的气质,整个五官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营造了一种静谧安然的视觉享受。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犯花痴的盯着一个男人看,还不知不觉越看越入迷。
她以前不曾设想过,会有一见钟情这种无稽之谈,但是事实证明她也是俗人一个,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静静观看着,到最后不轻易间起身,管不住自己的心想要与他更接近。
在她大胆地伸出了那双小手后,沙发上本是睡着的男人,猝然睁开了如墨的眸子,灼灼地盯着她。
“你想干嘛?”冷冷地质问她。
更类似于她想对他怎么着了,夏浅倏然缩回了手,止住心尖的一颤,故作镇定地开口:“叶锦臣,是你帮了我,我应该好好谢谢你。”
“不用,我生平最讨厌醉酒,还耍酒疯的女人!”叶锦臣坐直了身躯,面上的表情淡漠如水,低沉醇厚的嗓音里流露的推却之意一览无余。
“那你还帮我!”夏浅努了努嘴,心有不甘的嘟囔了一句。
“你就当我是良心发现,救济宿在街头的小猫小狗!”叶锦臣眸色一敛,凝着她的目光深沉而清冷,字字刻薄的吐词。
夏浅没有想到他分明就是帮了她,为啥不承认不说,还要挖苦于人。
一种不明的火深深侵袭住了她的感官与思想,对于素来口是心非的人,她越是想让他承认,他对于她就是不同的。
而且她深知自己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与他见面,又不知道是何年马月了,她一定得牢牢把握住时机。
见他起身像是要离开的样子,她不由分说地冲了上去,还大开了小手拦着他。
她倨傲地抬眸仰望着他,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叶锦臣,你不要走,我有话和你说!”
叶锦臣薄唇边勾起了若有似无的笑意,睨着她的黑眸沉郁莫测,暗含着浓浓的嘲弄与警告。
“小丫头,你可知道在L市敢如此直呼我其名的,你还是第一人。”
他的嗓音压的极为低沉,极为轻柔,却一字一句异常清晰的荡在她的耳畔,无形之中带给人一种莫名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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