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杀上城头，好在他的兵，也算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有点韧劲，没崩溃，若换成禁军，恐怕西城全线得崩溃。

    可这是拿人命填窟窿，他麾下五万人，能支撑多久？

    延福宫大殿上，柴熙瑞在御座上，绷着神经，端坐整整一，直到似乎很遥远的鼓声喊杀声消散，才虚脱般颓了下去。

    这一刻，柴熙瑞突然有点想念沈家军。

    刘府。

    内阁辅刘文泰的府第。

    这深宅大院的规模，并不逊色国舅刘义扩建后那座皇城边第一豪宅。

    摆着珍玩奇石的书房中，心浮气躁的刘文泰来回踱步，今的战况如何，他已派人打听清楚，一之内，西军伤亡近三千，守城用的弩车弩床损耗很大，尤其火油，用掉了三成。

    这样下去，汴京最多坚守半个月，到时候，女直人破城，一切皆休，为国捐躯扯淡！

    他还没活够。

    如何是好刘文泰皱眉思索许久，眸光一凝，呢喃：“女直崛起，势如破竹，看来，这下，要易主了。”

    “良禽择木而栖”

    自言自语的刘文泰，意味深长冷笑，旋即来到书桌前，铺开一张草纸，提笔饱蘸墨汁，开始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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