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打成半残,被迫提前撤出战场。
在炮战的过程中,随军而来的英法鱼雷艇,也曾两次冒死顺着“前人”“冲”出来的通道强行突入港湾发动雷击,但最终只是命中林汉“备用”身体,另一艘III型驱逐舰一发鱼雷,逼得这艘驱逐舰在中雷后被迫冲滩搁浅坐沉水底,将自己变成了坐实在海滩上的“半浮动炮台”。
到十一点二十五分时,待第五艘驱逐舰也被德舰一炮击成重伤后,前来作战的英法联军意识到巡洋舰、驱逐舰与前无畏舰对轰极吃亏,很快就丧失战意,舰队开始主动撤离战场。
在这二十多分钟的炮战中,两艘老无畏舰虽然中弹最多,舰上外置设施几乎全被打烂,但主火炮却安然无恙,倒是作为其“屏蔽”存在的两艘改造商船,由于替其挡灾,吃了数发鱼雷和大量的炮弹,舰身被炸出多个大洞,却仗着“坐沉”的优势,依旧顽固地露在水面上。这两艘改造商船由于船员事前大都提前撤走,虽然船身被打得千疮百孔,却只有数人伤亡。
林汉所在的Z28驱逐舰,虽然躲过了三波鱼雷艇的攻击,但本身却被港外的英法军舰集火射击,前前后后总共吃了十七发4英寸和五英寸级别的炮弹,舰上建筑全被打烂,四门主炮全被打哑,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不过总算还能浮在水面上行动。
但英国海军在十一点半时,就逐次撤出了港外,实在是那两艘前无畏舰的主炮威力相对驱逐舰来说实在太大了,加上其又打得“太准”,虽然重创了两艘III型驱逐舰将其打至接近残废,但英法军舰自己,却付出巡洋舰两重伤,驱逐舰两沉四重伤的惨痛代价。在240的舰炮面前,驱逐舰在不能雷击的情况下而与前无畏舰玩炮战,本身就是极愚蠢的一件事。
在这场长达半个小时的炮战中,林汉感觉到英国水兵的炮弹命中率要比从前低了一大截。
三次挪威海海战的惨败,英国海军受到的最大的伤害不是舰只损失,而是失去了大量训练有素的珍贵水手船员。战后这几个月,英国人虽然在美国人的帮助下重建了海军,但海军水兵不足的问题一直困扰着英国人。大量优秀的水兵从小型战舰上被直接征召而走调到大型战舰上,小型舰只替补水兵往往都是训练不足的新人或者是刺头或“水平很差者”,综合素质严重下降。
出现在敦刻尔克港外的英法海军,此时的斗志和素质皆并不高。见到德国驱逐舰队已撤退部分,残余地主力又“主动”地“自困”于港内,暂时已不能干涉海军的撤退行动手,也就没有继续“苦苦相逼”,暂时退到一边。
而在距敦刻尔克港约二十公里远的海岸线上,那一小段被英法联军控制的海岸线,现在也正热闹非凡。无数来自英国本土的小型私人舰船,冒险穿越过布满水雷的危险区域,靠近岸边,一船一船地接走等得焦急万分的英军士兵。
在这过程中,海上时不时地传出船只触雷发出的巨响。此次民间“自发”的解救行动,英国海军紧急派出了部分扫雷舰参予了解救行动,跟随而来的扫雷舰通过扫雷篱,强行在雷带中开辟出一条通道来。但由于天色较暗,时间紧急,加上空中的德机不断地干扰攻击,被扫出来的通道中仍然有不少遗漏的漂雷。
为了争取时间,这些自发组织起来的英国民船不顾一切地冲过仍然残余大量水雷的通道,抢到岸边来救人,其过程堪称悲壮惨烈。在短短的一小时时间内,就先后有十余条小型私人船只触雷沉没。
和被无数照明弹照亮的敦刻尔克港相同,这里的夜空现在同样也被连续落下的照明弹照得雪亮,只是投掷照明弹的却是天上飞舞的德国飞机。
虽然封锁这片海域的德国军舰在英法联合舰队的压迫下被迫暂时撤退,但占据优势的德国空军,却没有轻易地让出天空。十点后,大量德国轰炸机和攻击机就出现在敦刻尔克上空,然后借着照明弹的相助,对着海上密密麻麻的民用船狂轰滥炸一气。
由于夜晚的因素,德国飞机无法进行精确地俯冲轰炸,但此时敦刻尔克外海已积聚了大量的船只,哪怕在较高的空中胡乱地投弹,落下来的炸弹也有极高的命中率,加上这些船只许多吨位不足百吨,一枚二百五十公斤以上重量的炸弹落下,哪怕只是近失,也会给周围的小型民用船只造成极大的伤害。
约翰·克里斯汀是当晚的撤退行动中,有幸搭上本土前来解救舰只的英国士兵。当时接他的船是一艘英国富商的私人游艇,总重吨位仅有六十八吨。小小的游艇上当时一气塞了一百二十多人,然后在飞机的嗡鸣声伴随炸弓单的不断轰炸声中,摇摇晃晃地冲向怒海。
事后,约翰回忆起当晚时的遭遇,这样描述到。
“虽然时间已快到十二点,可是天空依然不宁静。德国人的飞机一波接一波不断地出现在敦刻尔克上空。先是投下大量的照明弹,把整个海面照得象白天一般雪亮。而后这些讨厌的飞机会降低高度,胡乱地投下更多的重磅炸弓单。”
“这些由较高的高度中投下的炸弹完全是胡乱投掷的,命中精度不高,却十分地吓人。他们丢下的炸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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