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小子真的只是占便宜呢。
“其他大夫尚未诊脉,怎么辩证?”陈璟笑了下。
辩证,需要双方辩。
对方还没有诊脉呢,拿什么跟陈璟辩。
“……婉姨,若是我没有猜错,惜文姑娘发这病之前,染过风寒。大夫开了方子里,有藿香、甘草、陈皮、朴厚、半夏等药。惜文姑娘染风寒,正巧还在汛期。吃了药之后,才开始发狂,是不是?”陈璟问婉娘。
汛期,就是月经期。
婉娘震惊不已。
的确如此,陈璟说得,只字不差。
一个人,随便按按脉,就知道之前发了什么病,吃了什么药,这让婉娘闻所未闻。
如果这还不算神医,谁算神医?
开那个方子的,是刘大夫。而那位刘大夫,现在也在场。
原来是他治坏了惜文?
婉娘心里,认同了陈璟的医术,就明白惜文病成这样的缘故。
她眸光阴冷犀利,立马投到了刘大夫身上。
刘大夫又惊又怒:你小子,居然把惜文发疯的罪责,推到我身上,想诬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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