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单是今个这一年,咱统共交了多少次的税?多少次咱差点就挺不过去了?因为咱都是一家人,我秦大虎将你们当做家人,所以生我秦大虎跟你们一块生,死也是一块死,而我秦大虎的几个兄弟们也是跟我一样的心思,所以俺们几个兄弟想法设法的替全村的乡里乡亲都交齐了税,没有落下一个,我们也没有只管自个苟且偷生,你们说是不?”
在场的乡里乡亲无不大声应着,谁也不是狼心狗肺黑心肝的,他们能活到今天靠的是谁,他们心里边比谁都清楚。
前里正也义正言辞道:“大虎说的相信咱大伙都明白,我不妨就在这里做回恶人,我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哪个敢吃里扒外陷害咱村乡里乡亲的,哪怕豁上去了这条命,我也势必要他不得好死!”
一汉子道:“放心吧,咱乡里乡亲可不是黑心肝的,料哪个也做不出那狼心狗肺之事!若哪个敢,不等您出手,俺第一个就剁了他!”
其他人也纷纷应是。
秦大虎将目光看向那些有些忐忑有些茫然的村外人,沉声道:“还有外来的乡里乡亲们,既然来到了咱东山村,那合该就是咱的缘分,只要你们愿意落户咱们东山村里,我秦大虎以里正的身份保证,定不会将你们当两家人对待。”
一中年汉子悲苦道:“俺们村早就没了,家也没了,若没了你们好心愿意收留俺们,俺们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俺们感激都来不及,哪里还能不愿意?”
秦大虎安慰道:“日子总会过下去的,以后你们在咱东山村,那就是咱东山村的人了。前些日子给你们建的屋子已经搭好了,虽简陋了些,可遮风挡雨却也是可以的。”
西柳村的人忙谢恩不提。
趁着年前,秦大虎带着人又走了几次货,毕竟眼看着要过年了,官府的过节税怕是很快就要派下来了。
殊不知这年头,交不起税钱是个祸事,次次都交齐税钱他也是个祸事。前任县令因为急着升官所以没注意这个异象,可王县令不同了,当见着他堂弟王麻子收税的账单时,他上上下下仔细好几遍后,他心里头终于起了狐疑。他知道他表弟那德性,贪财好色个厉害,为了手头捞银子没少干缺德事,常常朝廷只收三钱的税钱,到他下去征收了,他能翻了个收上三两,若是交不起的话他正好他将人拉回来,挑个日子押送道兵营里,反正朝廷年年打仗年年需要兵丁,一个壮丁可是不下五钱银子,这样反手他又是一笔银子入账。若不是他觉得闹得太不像话,有几次都将人给放回去了几批,只怕他们这县用不了多久就成了一座空县了。
可如今瞧着这账单,在他堂弟这么变本加厉的征收下,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到今天,全村一百多口人次次交税次次足额上缴,若说其中没有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笼罩一片祥和气息中的东山村还尚不知他们已经被一只豺狼给暗中盯上了,随着过年的气息越走越近,家家户户都开始清扫房屋,准备对子年货之类的,秦大虎在年前最后走了一次县城之后,大手笔的狠狠买了一牛车的年货拉了回去,打算给挨家挨户的分点,毕竟这年头连年征税的,村里的各家都没多少余粮了,若不靠着他们帮衬着点,怕是连个年都过不好的。
秦大虎几个到底是年轻气盛,前几次走货倒也谨慎,可相安无事的走了几次之后,可能是以往的顺利让他们放松了警惕之心,这就让他们做事难免会有所疏忽,就比如现今,他们却不曾想过这么整整一大牛车的年货由他们几个穿戴简陋的粗汉子拉着回去,是一件多么令人侧目的事情。
也是这日不赶巧,王县令今个本想出来透透气,不成想那秦大虎一行拉着一车年货其喜洋洋的场景让他给看了个正着。王县令本就是个老奸巨猾的,瞧着这伙乡下汉子们他就隐约觉得有些异样,毕竟如今年岁不好,除了那些乡绅富豪人家或是小有家产的人家,在这年岁,试问哪家还有过年的喜庆?就连县城里头的人家好多都是愁眉苦脸,他们这些被各种税收压得喘不过气的乡下汉子现在还能笑得出来?更过分的是还拉着满满一大车年货回去?简直是不可思议!
王县令派了好几个人去打听刚才那伙人的来历,却只是打听到这伙乡下汉子们每隔个一段时日便会来县城送趟柴火,至于这伙乡下汉子来自哪里,这个还真没人知晓。王县令当即令人打听这伙汉子送柴火到哪家,一听是送到孙掌柜那里,王县令顿时心里头就有数了。
不过如今能干这行当的,要不就是一方恶霸没人敢动的,要不就是上头有人罩着的,无论哪一方王县令都不敢轻易得罪,所以王县令当即就派人小心尾随着这伙汉子,他倒是要看看,这伙胆敢干这行的乡下汉子究竟是哪路神明。
被人紧紧尾随了一路,可秦大虎几个却毫无察觉,一到了村里他们就欢天喜地的吩咐乡里乡亲的赶紧过来搬年货,不过一会整个东山村就倾巢而动,倒还真是有个过年的热闹气氛。
尾随的对视了一眼,边悄悄的回去禀告了,王县令一听是东山村的,顿时有种醍醐灌顶之感,如此一来,前头他心里头的疑惑就解开了,怪不得能次次收税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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