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丰子染咧开嘴角,冲我神秘一笑。然后他遮着自己的嘴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那个啊?是处男的精阳之气。”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条件反射,抡起拳头就朝他去了。
可惜没打着,被他冰凉的手心稳稳接住了。
“小齐同志,打老板可是要扣钱的。”他说。
“抱歉,情绪深处,控制不住。”
大概过了三分多钟,宝儿妈手里的毛线团干了。红线上再也瞧不见金色的光,丰子染这才把桌腿上的红线解开。他用力一拉,宝儿妈的手也松开了。在这同时,宁宁的鬼魂从宝儿妈的身体飞了出去。其实是被弹出去的,直接砸到了墙上,跟着陷了进去,不见踪影。
宝儿妈直接昏了过去,丰子染把她抱进了卧室。我们给她盖好了被子,虚掩了门。
转过身来,丰子染这才打开宝儿的房门。
宝儿敲得累瘫到地上,就像一个七旬的老人因为从事了某种体力活动在吁吁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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