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问题叫我愧疚心软,除了闭上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
“既然我们是夫妻,我尊重你做丈夫的权利,我再给你解释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第一,我今天绝对没有和井重鬼混,第二,我也从来没和李总鬼混过,我上次告诉你的话都是真的,你爱信不信。我的事,麻烦你以后少管,虽然是你的妻子,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个人隐私。”
孟洁的冷静叫我抓狂,她为什么这么冷静,被丈夫误会的女人不是应该委屈的大哭,或者歇斯底里的发怒吗,她为什么这么冷静!
“好了,事情说清楚了,我要继续去打牌了。”孟洁说着,转身提起包就想走。
“不准走!”我大吼一声,一把抓住了孟洁的手腕。
我发狂了,被孟洁的冷静刺激的发狂了。
我的力气很大,直接把孟洁拉的跌坐在了沙发上。
“放手,你弄疼我了。”孟洁大叫道,一边用手里的包打着我的胳膊。
我却死也不会放手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孟洁手腕处的那道伤疤,冷声问道:“这是什么?”
在孟洁洁白的手腕处有一条暗红色的伤疤,应该是用刀片什么的划出来的,蜿蜒着像是一条丑陋的蚯蚓。
我的心被刺痛了,我从麻木中清醒了过来,我怎么会如此愚蠢,如果我不爱孟洁的话,我的心怎么会这么痛?
但是我现在告诉她,我爱她,还来得及吗?
“那是伤疤,你看不出来吗?”孟洁淡然的问道。
“怎么会这样,是谁弄的?”我气急败坏的问道。
“当然是我自己了。”孟洁依旧淡然。
“为什么?”
“因为疼痛能提醒我,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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