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夫人前来神殿所谓何事?”
西辰恭敬拂礼。
“祭司不在吗?”
“回夫人,祭司大人于一个时辰前就离开了。”
初禾点头,无多言语,转身,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件事,往御医院方向而去。
……
“大人,今日这药浴是最后一次,体内圣水已被完全清除干净。”
泡了即将一个时辰的楚释宁穿了衣衫,坐在桌前。
“大人也算是因祸得福,皇上先前命微臣研制解圣水之法,虽然后来搁置,到不曾想,此次的毒与圣水相克,反而解了。”
“嗯,对本座来说,无所谓。”
左太医摇摇头,正色道,“这是幸事,难不成大人每日只看着夫人就好?”
闻言,他笑笑,不作多的言语。
“奴才见过冰泠夫人。”
楚释宁用眼神示意左太医,不必告知他在此处,而后闪身于屏风后。
“微臣见过夫人,夫人可是有何不适?”
初禾坐于楚释宁适才起身的地方。
“本宫近日腹部总是隐隐作痛,且这痛楚似乎越来越强烈了些,不知何故?”
左太医赶忙帮她请脉,很久后,他换了另一只手腕。
他面色越发凝重,还带着深深的怀疑。
“敢问夫人是否近日觉得疲倦,晕乏。”
她点点头,为她请脉的人却立即跪下。
“但说无妨。”
“夫人已经有喜了,一月余……”
初禾惊喜的站起来,他后面的话令她瞬间跌入冰窖。
“但已是死胎,为了夫人身子着想,必须立即引流,否则,往后怕是难以受孕。”
“那还等什么?”
这突如起来,暴怒无比,如平地惊雷般的声音,拉出置身冰天雪地的初禾。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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