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可是改史的罪名,他不会不知。
“这你不用知晓,改史的罪名也不会成立,无须担忧。”
初禾恢复淡定,却被楚释寅的眼神打量的有些不自在。
“寅儿,初禾的提议,你已经知晓,下去吩咐吧,尽早完成此事!”
“那父皇,儿臣告退。”
临走时,他不禁再次深深看了眼盯着楚凌帝草笔的初禾。
“父皇若无事,儿臣也先行告退。”
初禾起身,却被他下一句话阻止,“不急,看初禾对朕的笔迹感兴趣,不知初禾的书法如何?”
闻言,初禾的表情变了个春夏秋冬,连最近的萧继都被她的表情逗笑,不就是书法吗,她怎么如临大敌似的。
“那个,父皇,您有所不知,儿臣最怕的事就是练字。”
如是,楚凌帝来了兴致,“何因让初禾惧怕这练字?”
初禾尴尬的眨眨眼睛,“许是儿臣读书过迟,真正练字也到及笄了,所以这字迹丑陋,都是写来供夫君辟邪!”
“……哈哈……”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原来祭司大人辟邪的东西是其夫人的字迹,那该是多丑来着。
楚凌帝笑的甚是爽朗,不知他这儿媳原是个活宝,难怪被他儿子极尽宠溺。
“听闻初禾的画功了得,为你父皇作的画,竟被你父皇宝贝着敛了棺内,不知朕是否也能得一幅呢?”
初禾凝眸,“可父皇的天子之威,儿臣怕有损了去。”
“朕恕你无罪,无论作的如何,朕都不会怪罪,可好?”
“那儿臣献丑了!”
宫侍立即为她摆好笔墨纸砚。
楚凌帝坐在她对面,“初禾对于立储之事有何看法?”
她手下停了停,微微一笑,继续。
“父皇能征询儿臣此类机要之事,想必是考虑到儿臣旁观者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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