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叔,有从军经验固然是好,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谢左忽然发现老管家的表情很是淡定,以其之睿智断然不可能连如此浅显的问题都考虑不到。如此说来——
果然,老管家洒然一笑:“少爷无需担心,老奴既为少爷推荐,怎会不思及于此?”
说到这,忽然话题一转:“咱们这新山村的田地,被西溪一分为二。南岸尽是谢家佃农,而北岸却不尽然,虽然大部分地契属于谢家,但耕作之人大多并非出佃,而是采用零租的方式,暂时租种而已。少爷可知,这是为何?”
谢左不知道老管家忽然扯这个干嘛,但还是老实回道:“不知。”
“这是因为,北岸之人,多是外地逃难而至,或遭了战乱的失地人儿,心中总存了有朝一日返家的梦想,故此即便零租所费远高于长佃,却还是愿意零租,便是为了那随时可能归家的奢望。”
老管家叹了口气,似乎是感叹这些人的命运。但紧接着,口风又转:“然而却有一户人家极为特殊,身在北岸,签契长佃,却不住南岸为佃户提供的房舍,自在北岸村郊搭了一座草庐,寻常不与他人往来,恁地怪异。”
听到这儿,谢左已然有所猜测。果然,老管家下一句就揭晓答案:
“老爷临终前曾言,此子尝前来探望过其母坟茔,而后似乎透露出不再远离的意愿。依据此子年纪,再结合北岸那户出现在新山村的时间,老奴大胆猜测:北岸之户,十之八九,,正是此老妪之子!”
谢左咬了咬下唇,没有作声。看吧,说什么来着?老天爷果然是对自己做出了补偿。要不然为什么不但送出人才,还贴心地!要说这不是老天安排的,鬼都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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