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来,眼神中还透着一股茫然。
“少爷,有事吩咐青衣就是,怎敢劳您亲自跑一趟?老奴惭愧啊!”
老管家晃悠悠地要过来见礼,被谢左一把搀住。看着老人满身的憔悴,沟壑纵横的脸上,就连褶子都往外散发出的疲惫,谢左不免生出一阵感动。
说实话,作为一个接受过自由民猪教育的现代人,谢左很难理解这个时代人的思维。所谓忠义,在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中,早已失却了生存的土壤。然而,正因如此,大部分人心中才会存有对忠孝礼义信的渴望和期盼,谢左也不例外。
不管是山贼,还是虞家、秦家,所针对的,其实不过谢左一人而已。说句难听的,即使现在谢家阖府上下全都跑光光,谢左也不会因此而感到惊奇。当然,现在消息并没有扩散,知道谢家这艘破船即将倾覆的,仅有谢左与老管家两人而已,即使谢青衣对此也是懵懂状态。
因此,当眼见老管家为了谢家事操劳,刚刚结束连日的奔波,风尘仆仆从外地赶回,尚未来得及修整,又为了更大的危机而忙碌,甚至比谢左这个正牌少爷还要上心之时,谢左心中不由自处的生出,对老人忠义的感激、和因此而产生的愧疚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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