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已经隐隐发白,显然正在经受巨大的痛苦。
谢左毫不停顿地连续浇下三竹筒水,当发现男人干瘦身体的抖动频率渐渐放缓,知道这是窒息的前兆,幽幽地叹了口气,扔下竹筒,有些意兴索然地撇撇嘴:“放开他吧,他已经不会反抗了。”
这套方法,是从前世电视上看来的水刑。据说,但凡经受过水刑的人,百分之九十都会交待自己所有经历。过去只是耳闻,现在适逢其会,便顺手用出来。他其实并不清楚这套刑罚的个中残酷,但当看到虞账房的凄惨模样,忽然觉得意兴阑珊。
这货充其量算是虞家的一条忠狗,虽说羞辱了老管家,略施惩戒也就够了。谢左并没有施虐的习惯,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就草菅人命。
丢开死鱼般不时抽搐的虞账房,谢左怏怏走到一边荫凉处,对老管家招招手。待其来到近前,才低声道:
“琴叔,到底怎么回事,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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