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来的应答声,骆晚照又在旁轻声问:“老爷去那边,夫人身子可曾好些了?”
顾争转脸深刻的望了她一眼,她目光诚恳面露关切,又扭过脸,勉声答道:“好些了吧。”想了想,又补了句:“我去时,瞧她神色很不好,这次怕是伤到根本了。”其实这次的事情,顾争和骆淑桐一样,都怀疑到骆晚照了,只是那庆瑞家的早已癫狂,留声去也不曾问出什么。
顾争望着怀中憨态可掬,口角挂着一道涎水的婴儿,想到骆夫人之前提到事情,开口试探道:“孩子这时最是黏人难带,你又新接手府里的中馈,实在是辛苦你了。”
说这话时,顾争的面色很平静,语气关怀透着些许心疼,可骆晚照却听出一丝别的意味。骆晚照有些好奇骆淑桐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顾争听进去了。只当是没听明白,顺着他的话答道:“左不过就是些琐事,哪里到辛苦了。而且鹏程向来乖巧,方才奶娘还夸他呢。”
顾争抓着婴儿软肥的小手,望着他酷似自己的眼眉,开口道:“我想把鹏程放到夫人那儿养着。”语气很轻巧,仿佛是在问今晚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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