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歇一会儿吧。奴婢先退下了。”秋姑接过药碗,和茶杯一起放在托盘上,慢慢退了出去。
婆子蹲在地上,手上的抹布已成了褚色,还在原处来回抹动着。她看到秋姑出来,仰脸讨好的笑着:“秋姑,您瞧,都擦干净了。”
秋姑咧了咧嘴,觉得地上那被抹去一大半的血迹格外的讽刺。脏的永远也擦不干净了,因为布脏了。
“算了,不用擦了。”秋姑对婆子说,也是对自己说。踏过门槛的那一刻,她就在心里下了一个无人知道的决定。
而此刻骆淑桐正陷入被子的包围,开始另一个柔软的梦。
顾溪鱼正坐在铜镜前,将一只碧绿的玉簪送入发髻间,簪头那颗猫眼石直溜溜的盯着镜中人。青色的纸盒敞在梳妆桌上,盒盖随着窗口进来的风,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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