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拉过歪在沙发上的万里冲他眨眨眼,“小万里,我们去玩那个吧~”
“我才不……啊…你给我等一下啊!喂!”
当事人意见不作数,残夏仗着自己身材和力气的优势拖着自家的小主人往人堆里挤了进去。
巴卫有些无聊的瘪瘪眉头,转向被人围在中间的双炽。到头来他们刚才吵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双炽那家伙太狡猾了,竟然忽然变成了女人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卑鄙!
一边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暗骂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人群中的人。然后不停的在心里咆哮着:该死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那家伙都不会躲吗?那该千刀万剐的咸猪手都要摸到胸口了好伐!
可是偏偏他关注那个人却像在跟他作对似的,竟然挑衅的对上他的眼睛后,转头接过了一个年轻男人递给他的酒,还凑过去低语了一句,巴卫额头的井字立刻就“啪啪啪”的爆起了。
不都说女人要矜持,那家伙不懂吗?不懂为毛还要变女人?!
来不及想自己如此抓狂的原因,巴卫一怒之下,上前丢开那些围住他身边的男人,抓住双炽但是手,将人扯到了身边。
怒意让他的美貌更加生动,也更加倨傲、难以亲近。
巴卫冰冷如水晶的紫眸冷冷的,依次扫过刚才围在双炽身边的男人,声音像是能掉下冰渣子,“我警告你们,如果不想以后永远活在噩梦,就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说完,他狠狠剜了一眼旁边用手掩着嘴,肩膀在微微颤动的女版双炽,拉住就往外走,留下几个面面相觑的男人。
不是刚开始赌吗?那个人怎么就沉不气住的过来了==
……
看着前方的路越走越偏,双炽好心提醒他,“巴卫桑,来之前就说过了哟,今晚不回去了。”
巴卫停住脚步,转身的时候一把甩开了双炽,然后瞪着他,“很得意吧?耍我很有意思吗?!”
双炽一脸无辜,“我对巴卫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
做了什么……
巴卫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没错,双炽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但是……
“你不是说不会了吗!”
巴卫稍稍错开了与他对视的视线,表情变得很紧绷,“明明才在我耳边说过的,跟别人亲密什么的,不会了,但是现在,你是故意的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声,这种好像在求证着那家伙对自己的在意程度什么的,真是糟透了!
双炽在心里大笑着巴卫的一根筋,表面却不动声色,“是呢,我是说了,不过,巴卫桑不是说,不相信吗?”
渐渐走近他,双炽拉住他的手,“还是说,巴卫桑只是不想承认,心里其实很信任我、在意我、在意我的一切?”
“谁说到了一切那么宽啊……”虽然很想反驳,可是对着那双柔和的双眼,巴卫竟然有些底气不足。
“双酱巴酱~”
残夏的声音忽然后方传过来,带着奇怪兔耳朵的男人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刚才蜻酱说,我们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这是钥匙”说着,一张银白的片状物射了过来。
巴卫伸手接过,看着手夹在食指与中指间的银卡,“为什么只有一张?”
“因为是两人一间呀”残夏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已经习惯在一起的双酱和巴酱应该不会在意的,对吧”
“……”
不会在意个鬼啊!他们还在吵架呢!吵架!
刚说到关键问题,再次被打扰的巴卫和双炽索性先回房间。反正舞会什么的,本来就没什么兴趣。
途中碰巧遇上了一起上楼的玉织,就是那个刚才跟双炽相拥亲吻的艳丽女人。巴卫瞬间就膈应了,冷着脸甩下他大步往前。
感觉到他周围骤然降低的气压,双炽有些无奈,也有些高兴。巴卫终于会在意他了,不过还不够,他想要的,还不止这些。
所以误会什么的,就没必要了,他不想跟巴卫之间有任何的缝隙。那只是曾经一个互取所需,事后惦念他虚假温柔的女人罢了,没资格横在他与巴卫之间。
喧闹被隔音良好的墙壁完全阻隔,房门关上后,整个空间顿时清净了。
过了良久,巴卫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那个女人,跟你,到底什么关系?”
“巴卫桑很想知道吗?”双炽看了一眼墙上精致的挂钟,嗯,巴卫桑的耐性好像提升了不少。
巴卫脸色一僵,冷哼一声,“老子才不想知道!你最好永远都别说出来!”说完将脱下的外套狠狠甩向他,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重重的拉上门。
“啊啊,生气了”
双炽拉下头上的外套,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妩-媚笑容,“巴卫桑真是的,对女士要怜香惜玉呀”
他话音未落,浴室里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明显是在发泄回应自己,以及发泄不满。一边想着这样的巴卫桑真是幼稚,又一边心里又柔软得不行,双炽索性就这么靠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