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复述这话,杨善都能听到黄氏当初说那些话时候的情绪,心里到底还是在意陆安宁没有将杨善生病的事通知她。
杨善给了个陆安宁同情的眼神,道:“我娘一向心直口快,没有坏心,你别往心里去!”陆安宁哪里还需要杨善解释?因此笑着应了杨善的话。
杨善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又睡了一觉,第二日早晨已经可以下‘床’了。只不过陆安宁不放心,黄氏也不放心,还带着杨馔过来探病。
对于他们出奇一致的不让杨善下‘床’这件事,杨善很是无语。一张嘴因为没吃饭又虚弱着,根本就辩驳不了那三个人。于是只能又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三天才被解了禁足令,可以下‘床’走动了。
下了‘床’之后,杨善自是迫不及待的开了房‘门’,想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哪里想到外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银装素裹的白‘色’世界。原来在杨善卧‘床’的这两天,外面下了雪。这倒是难怪陆安宁与黄氏不愿意让杨善下‘床’了。
内院外面的孩子们朗朗读书声时不时传到杨善耳朵中,杨善关了房‘门’将自己缩进暖烘烘的屋子里等着陆安宁下课回来。
坐了一会后,杨善不禁觉得有些奇特,想当初自己在家等着爸爸妈妈回家也是这样的,他们二人有他们各自的工作,而每每放了学的小杨善也是坐在家里百无聊赖的等着爸妈回来,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只不过,这次等着的是杨善要共度一生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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