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村长果断,还带着一股小家子气。这么一想,二人脸上都挂不住了。
杨馔适时开口:“大哥,别啊,人都抓到了,我还想看看是谁呢。你要是将人带走了,这一晚上我还要不要睡觉了?”
这句话正好迎了那二人的心思,那二人立马帮腔道:“是啊,村长,这是大事,咱们早些解决了为好。”
杨绪北被人这么往前一推无可奈何的应了,那二人见状大喜。不用等杨绪北问话,两人已经架起了昏迷不醒的人绑在杨善家廊檐的柱子上。
杨馔见状道:“大哥,我去喊赵叔回来,要是赵叔知道家里出了事,我们却没通知他,只怕和娘生气的。”
杨绪北点头说了句:“早去早回。”杨馔点头应了下来,然后就端着火把出了门。
那跟着杨绪北过来的二人。因为有动力。做事格外的卖力,不等杨绪北发话,这二人已经动手准备将二人弄醒了。
与此同时。谷三叔与谷春耕道:“我去喊几家当家的过来,这毕竟是大事!”
说完也不给众人开口的机会,这父子二人逃之夭夭一般走了。其实今天本来是有这么一环的,杨绪北对这父子二人说的只是两个任务:第一。抓人。第二,报信。其余的也没多说。
谷三叔这父子二人只知道杨绪北要设局抓人。却是不想今天看到的是这贼人竟然进了小姑娘的屋子。这话父子二人自然知道不好乱说,所以也打定主意只当做不知道。但是没想到这二人竟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自家人……仅仅是偷盗就罢了,今晚还来了这么一出,这让二人简直觉得被狠狠的扇了好几个巴掌。因此这报信的任务就成了二人逃遁的借口。
正是因为如此。对于杨馔那一篇离谱的胡诌,二人只当是小孩子为了姐姐的名声考虑拦下了所以的罪责。
那二人逃的快,却是没给这边看向好处的二人说话的机会。这二人一人姓钱。一人也是杨姓,这二位村名在村里算是会当家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杨绪北今晚才选了这二人过来巡逻。
这计划倒不是多么出彩的计划,只是杨家人在细节上沟通的比较好,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出戏。
眼看谷三叔父子没了影子,这钱姓和杨姓的二人急急忙忙的端来凉水,毫不客气的将整盆凉水兜头就浇了下去。如今还是春天,尤其这大半夜的,半盆水浇下去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因为这刺激,那二人果然悠悠转醒,见到四周灯火通明,谷老四的儿子一下子没了主意,个条那么大的一个人,哭着喊着求饶道:“饶命啊,饶命!”
他这声音一出来,众人自然听了出来,一个村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哪里还分辨不出来谁是谁的声音?
他这一说话,那最靠前的钱姓村民没了主意,眼巴巴的看向杨姓。那杨姓是个厉害的,见状牙一龇,眼一瞪,喝道:“谷来财?”一听这名字,杨善梗了一下,这时候的人取名字还真是大行方便,一点也不在意粗不粗俗。
那谷来财被水糊住了眼睛,根本看不见眼前的人,但是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又是哭着道:“大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一生求饶可谓是声泪俱下,忏悔的让人差点跟着掉泪。只不过在场的人可都不吃这一套,那杨姓村民得了名字,大掌一拍,又道:“饶命?饶你什么命?你做了什么坏事?”
那谷来财张口就要说,却是被黄氏打断了去,黄氏怒道:“什么坏事?还用问吗?没看出来,小小年纪,竟然能做出这般龌蹉事,你们看看我家被翻成什么样了!”说着指了指这附近的狼藉的地方,众人随着看过去……确实没了模样。
杨绪北一直皱着眉头站在一旁,那杨姓村民是个聪明人,见杨绪北这个模样,自然就知道了杨绪北的想法,这时候也不用藏着掖着,一把呼上谷来财的脸怒道:“好啊,小小年纪不学好,专门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让我替你老子好好教训你!”这杨姓村民其实也只比谷来财大个六、七岁,说这话却是明显占人便宜了。
这人也好玩,嘴上展人便宜,手上也没停着,一下一下招呼着谷来财的脸,并且恐吓道:“说!你将偷来的东西都放到哪去了!”
这一问,谷来财可就傻了,他是偷鸡摸狗来着,但偷的是人,人能藏哪去?见谷来财发懵,杨姓村民将谷来财交给钱姓的,自己摩拳擦掌的来到谷老三面前。
杨姓村民一站到谷老三面前可就傻了眼,之前没注意,现在怎么看这人都眼熟啊?是谁来着?想了好半天这人突然福临心至,一拍巴掌道:“作死哦!父子俩一起出来干!”
在一旁的杨绪北早先也已经发现了这二人的身份,整张脸都是黑的。虽然知道是村里人,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二人,并且还是父子!
这谷老三平时里老实巴交的样子,却原来是这种货色。那这父子二人到底是谁撺掇谁来的?谷来财胆子小,不禁吓,想来也没胆量做翻墙头奸淫妇女的事来。那就是这谷老三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杨绪北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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