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同时的保持缄默没再说这个话题。
“大伯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昏了过去,醒来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没遭什么罪!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杨慧拍了拍杨善的后背安慰了两句。
杨善只是涩涩一笑,心道:谁知道杨庆年这一下午在田沟里遭了什么罪?不过知道杨慧只是想让自己与杨馔安心,这话也没说出口。
杨菁这时候抱住杨善的胳膊安抚:“姐姐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爹爹去世的时候我哭过就好了。”
杨善本来就鼻子酸,这会子更是没忍住。当初二叔去世,杨善安慰杨菁的时候自以为感同身受,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自己实在是可笑,逝去亲人的痛苦哪里是能感同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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