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痛,比当年第一次与左承尧在一起的时候还要痛。她的身体也许也丧失了爱他的能力,分泌不出一点承受包容他的润滑。
他却像意识不到这点一样,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要令她疼痛的,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比之前那一下更重更深。
高歌停止了一切挣扎,从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般。或者她的某一部分已经死去。她感觉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躺在左承尧的身下,另一半漂浮在空中,冷眼旁观下方两具纠缠的*。仿佛没有痛苦,没有感情。
他额角的汗水滴下,落在她的眼睛里,又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到她的唇边。她尝到那水珠的味道,是咸的,和眼泪一样。是他性起兴奋的汗,亦是她无力悲凉的泪,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各自的归属。都不过是人体排出的废弃液体罢了,毫无意义。
隔了多久这一场残酷的欢爱才结束?高歌不记得了,她的时间已经模糊了,她听见左承尧最后发出压抑的一声闷哼,然后,他并没有在她的身体里多停留片刻,像是毫不留恋的很快就退了出来。
她一半漂浮在外的灵魂迟迟不肯归位,她看见在另一半高歌身上的这个男人,甚至连t恤和牛仔裤都没有脱,只是半拉下了裤子,就这样做完一整场爱。如此的廉价,正正如他所说,他不过是买而已,买她来做泄欲的工具,买她来做报仇羞辱的对象。
而高歌躺在那里,下半身不着存缕,上半身的衣服被撕烂了,却还挂在身上,难掩白嫩肌肤上的点点青紫。她睁着一双空洞而绝望的大眼,一动不动。
左承尧站起身来,拿了点纸巾擦拭下身欢爱过的痕迹。然而他似乎是觉得这样简单擦拭不干净,还是很脏一样,很快,他就扔掉了纸巾,径直走进了卧室连带的浴室里放水再次洗澡。
从他离开她的身体,到他走进浴室,都没有再看高歌一眼。
等他简单冲洗后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高歌已经将他扔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来穿好了。上衣已经被撕破了,她就把它交替裹在胸前,用有着渗血伤口的双手将自己环抱着。仿若一朵被风雨打落的花,又被哪个小孩捡起放在枝头。是破碎的,却又是别样凄美的。
她就那样安静的坐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轻轻的说:“恭喜你,左先生,你终于为你的爱人报仇了。那么请问我可以走了吗?还是你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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