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今重伤在身,即便死不了,短时间也不能在出战;只要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等到大局已定,他必会风光的带她回程,许她一世长宁!她是个聪明人,他那样的动作,她必是看的清楚,眼见大仇将报,她会知道如何选择的!
“白洛,她不会背叛我的!传我的命令,既然西辰已是败军之象,我们乘胜追击,用最短的时间,了结这场战事!”
主子这样信任那敌国臣子,也不知道那季音如何本事,竟然得主子这般挂念。白洛不甘心的点头,却是只得领命而去。
寂静的主帐中,白舒玄闭目深吸口气。你一定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只有我才能让你恢复林府的清白,只有我才能让你报的此番大仇!你只要乖乖的等着我,我不需要你助我,我只想让你站在原地等我。
我承认,这短短的时间,我已被你吸引;你的坚强与气韵,让我深深着迷;从没有一个女子,会让我这样惦记不得,季音,你只能是我的,而苏致卿,作为败军之将,没了他,你才会一心一意的将目光放在我身上!
“报!东清大军,攻过来了!”
容数一个激灵,他没想到,就在他们退至后方的短短时间内,白舒玄竟然就这样大肆追了过来。他是打算,就这样了解掉他们吗?
挥退了侍卫,容数眉头皱的老高,进了主帐,一眼看见榻前坐着不动的人。在她面前,是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苏致卿。老大伤势颇重,且加之失血过多,一直昏迷着,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老大昏迷着,她就这样一直坐在他跟前,不吃不喝,这样一番这趟,那脸色,跟老大也有的一拼了。
眼下情况紧急,容数不再客套,直接上前询问出声。
“白舒玄大军攻过来了,我们如何准备?”
已经两日不曾用食,季音只觉眼前有些恍惚。连苏致卿的面容她都看的不甚清晰,不过这样恍惚间,也让她好好的沉思了一番。这世上,林府已不再,灭门的仇人也死了,她作为遗孤,不能为林府报仇,着实让她悲戚了多年。她本以为,借白舒玄的手,让西辰动荡,这样,爹娘的冤魂,也能得到几分慰藉;可是这中间横着一个他,一个这世上,唯一让她牵肠挂肚的冤家!
相识那么多年,他的为人没有谁会比她更清楚了。他忠义,赤诚却也心思纯正。于是,在百姓与她之间,他做了这样一个惨烈的选择。都想保全,便只有自己受伤……
“化整为零,白舒玄并不想赶尽杀绝,他想要一统西辰,便只有牢牢抓住民心;所以他不会对百姓有所作为,可是这军队,他却是绝不会放过。只有大家散开,让白舒玄顾及不暇,才能有机会,抓住他的命脉,一举击破。”
“他的命脉是什么?”
“皇位!”
容数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跟他们眼下的情况有什么关联吗?
季音抚着床榻起身,刚站定,却猛地晃了晃,容数看的惊吓,一把扶住她,却被她避开。
“容数,你的武艺承至苏致卿,那必是极为厉害的。眼下,我有一桩任务要交予你,你务必要办妥。”
容数点点头,早有老大的吩咐在前,加之如今的情形,听她尚有几分机会,不听的她的,便只有等着白舒玄的战刀砍来了。
“以白舒玄的兵力,要想胜他,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实是不现实。我们可以蛇打七寸,白舒玄最为在意的,便是那最高处的尊位了。东清皇帝已年迈,可东清却不止他一位皇子,他虽贵为太子,暗里不服他的人,大有所在。所以,他才会迫不及待的自请出战,只不过想要有翻作为,堵住那些人的嘴罢了。”这样一番话让她有些口干舌燥,容数听得认真并未注意,季音摸摸榻上人的手臂,又缓缓开口:“我让你去一趟东清,借助暗卫的力量,潜进东清皇宫,刺杀东清皇帝。东清皇帝一死,朝堂必定震乱,白舒玄对皇位势在必得,不可能放任朝着的那些人作乱,他必会在最短的时间赶赴回朝,登基为帝。届时,他大战未胜,给了那些觊觎皇位的人最好的理由来质疑他为帝,白舒玄若想坐稳皇位,少不得一番整治。少则几月,多则几年,到时候,这天下分局又是如何,谁也说不准。”
容数内心波涛汹涌,面上亦是不可置信。短短一番话,将如今的情境说的一清二楚。且,往后的数年,都被她几句话给定了型。
“我,我,我这便去准备!”还是不敢相信啊,眼前这样艰难的局面,被她几句话便迎刃而解。那些让自己愁眉不展的战报,现在看来,算的什么东西?
“容数。”
刚要踏出帐中的脚步猛的停住,容数现在看她的目光都带着不同,隐隐有了几分对待老大时才有的恭敬。
“刺杀一国之君绝非易事,其中危险重重,一个不慎,便是谁也料不到的结果。你是他的属下,他有多在意你这个属下,我也知道几分。你可要清楚,此一去,能不能回来谁也不知道;若是你回得来,大家都好;若是有个万一,你可后悔?”
容数透过她的肩膀,眼神落在床榻上的人身上,他笑笑,一如初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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