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的。
林恩、裴寿、张成宇三人来到皇甫恒的面前,恭敬的向这位皇子作揖问安,皇甫恒没什么架子,让他们三人临位而坐。
反观刚刚被从头到尾一顿冷嘲热讽的陈远陌,他依旧站在远处事不关己,谁也不认识,一点没有要上前给皇子请安的意思。
陈远陌回京之后,皇甫恒还未与他私下结交过,一是忌惮他在御史台的身份,二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陈远陌突然出现在此,皇甫恒不知他的来意。
陈远陌的态度让坐下的张成宇更加恼火,即便陈远陌站位中立,官位极高权力极大可还是人臣,他这做臣子的眼睛长到头顶了么,见到皇子居然招呼也不打!虽然平谦王府站子皇甫晋,可他是支持四皇子皇甫恒的!看着自己拥护的皇子没被放在眼里,加之之前种种的不平衡,张成宇决定要在这辩堂之上,搓搓陈远陌的锐气!
打定主意之后,张成宇向入口位置示意大声道:「陈大人,您来都来了,何必站在远处遮遮掩掩,不给四皇子殿下打声招呼么?」
张成宇打破僵局的举动颇得皇甫恒心意,他故作惊讶四周环顾,「陈大人?哪位陈大人?」
张成宇冷笑:「当然是最近刚回京都上任的陈远陌,陈大人了。」
得,被人点了名,陈远陌就不能站在人群里看热闹了,他刚要走过去,却被身后的夏凌一把拉住,「陈大人?」
「你站在这里便是,我过去与皇子殿下说几句话。」陈远陌道。
皇子?那是坐在主座正中央的人真的是皇子?!夏凌愣愣的看着,陈远陌不快不慢的走到辩堂的中央,站在皇甫恒的面前,道:「见过殿下了,本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来着,便不想打扰。」
皇甫恒点点头,「许久未见了,陈大人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坐下,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辩论如何?」接着,不由分说的让身边的小厮加张椅子于左侧,左为尊。qδ.o
陈远陌没有推脱,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不卑不亢,甚至略有无礼傲气。
突然冒出一位陈大人,还能让皇子如此以礼相待,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陈远陌身上,将人从上到下看了又看,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来。
在场的学子中除了坐在大堂一侧准备辩论的董子游外,没人认识陈远陌,而那董子游也是片刻功夫前把人当做新来的书生说教一顿,这人怎么突然就成为了皇子口中的「陈大人」了?
董子游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该多嘴出风头,肯定把人得罪干净,还不知道对方来头呢!
看出众人的好奇,皇甫恒也毫不吝啬的为大家介绍,「这位是陈远陌陈大人,当今丞相陈瑾儒正是陈大人的祖父。陈大人刚从青州调任归来,现在御史台任职。」
陈远陌轻笑一句,「殿下抬举了。」
这位大人的祖父是居然是丞相?!是高门子弟啊!羡慕向往的学子们有的是,但也有些起了龌龊心思,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若是有个做丞相的祖父,混得肯定比他更好!
张成宇有意要陈远陌出丑,便起身向皇甫恒毛遂自荐道:「殿下,感谢您邀请我们前来,看着咱们大楚的栋梁之才聚集于此实在激动,斗胆恳请殿下,让我来出这次的辩题。」
皇甫恒笑着问道:「看来平谦世子早已想好了吧,那好,这次辩题就由你来。」
「多谢殿下。」
张成宇吐出一口气,走出座位来到辩堂中间,向着众位学子们道:「今日的辩题四个字礼义廉耻,管子牧民有云,何谓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礼、义,治人之大法;廉、耻,立人之大节。盖不廉则无所不取,不耻则无所不为。人而如此,则祸败乱亡,亦无所不至。况为大臣而无所不取,无所不为,则天下其有不乱,国家其有不亡者乎?然而四者之中,耻尤为要,故夫子之论士曰,行己有耻。」
张成宇一顿之乎者也的说完,在场的书生们听得迷迷糊糊,并非他们听不懂,这都是书上的内容,大家早已背得滚瓜烂熟,倒着都能默出来,但是辩题的立意是什么?所为辩论辩题,会给一个论点两个方向,正方和反方,以此来结合书中所学、天文地理、经验之谈来阐明观点,看谁的观点最能说服人。
即使再能言善辩之人,没给个实物和方向,该如何辩得下去!
参与此次辩论的共有八位学子,其余都是坐于后方的旁听者,这八位学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辩题用意,更不敢随意开口。
见气氛如此僵持,陈远陌率先开口:「这辩题的范围有些广,不如世子详细阐明一番?」
这正中张成宇下怀,「好,既然陈大人开口了。」
张成宇边思考着在辩堂内来回走了一圈,接着像是忽然有了主意,停下脚步,向在座的参与辩论的八位学子道:「那我们就以陈大人为例吧。」
陈大人?这位陈远陌陈大人?
以他为例的关于「礼义廉耻」的辩题?
张成宇轻咳两声,道:「正如之前四皇子殿下所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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