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她是一定要去,但她实不愿再见到那一家人,就像不愿再见到宁致远一样。
宁致远是宁母独子,却不是宁父独子,宁父外面还有几个儿女,只是从来不曾带回到宁家罢了。
那时候她将宁氏变为苏氏子公司,又将宁致远彻底废成不举之人,和宁家关系降到了冰点,苏宁两家差点由盟友变仇人。
宁母是个非常传统保守,同时又贤良大度女人。
她贤良大度表现,只要丈夫不将外面女人和私生子女领到她面前,她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继续过她贵妇人生活。
而她传统保守表现对女子问题看法上。
她认为,苏家是苏瑾继承,所以是苏瑾,苏瑾嫁给了宁致远就是宁家人,那么苏氏集团就是宁致远,是宁致远就是她,就是宁家,所以一直搓串着宁致远来说服她,让她将苏宁两家合并,说是合并,就是让她将苏家变成宁家一部分。
她虽然胡闹,但她公公当时打未尝不是这个念头,当时几乎没有一个人站她这边,还是她严肃地和宁致远长谈了一番之后,宁致远才帮着她去说服他母亲,可他母亲是个‘传统保守’女人,这样观念根深蒂固,根本变不过来,还觉得是苏瑾胳膊肘往外拐,枉她这么多年疼苏瑾,没想到是个养不熟白眼狼。
苏老爷子时,宁家人还不敢光明正大地闹,都是私底下搓串宁致远和她,明里暗里表示,她已经是宁家人了,以后生孩子也姓宁,苏家迟早是宁家,不如现合并了,对两家都有好处。
苏瑾性格从来都是宁折不弯,没有触碰她原则底线她什么都好说,一旦触碰原则底线,脾气也是硬,后来干脆和宁致远从宁家搬了出去,把宁母气够呛,宁母眼里,这一切都是苏瑾搓串,不然儿子哪里会搬出去?说出去要被人笑死了,看哪,从小看到大媳妇儿,居然不想和公公婆婆一起住,和儿子一起搬出去呢!
宁母是个地地道道h市出生小女人性子,好面子,把苏瑾都要恨死了,婆媳关系一度闹很僵。
后来宁致远发生了那样事,老爷子也去世,苏家人就如同虎狼一般,全部欺了上来,第一位就是失去了顾忌宁母,她哭着骂着苏瑾没用,管不住自己老公,居然让老公外面偷吃,害死了自己儿子,害死了她宝贝孙子,宁家其他人是光明正大地要求苏宁合并。
不,那时候已经不是要合并了,而是要直接将苏氏变成宁氏子公司。
那段时间本来就是苏瑾痛苦黑暗时刻,宁家人落井下石简直想压死了骆驼后一根稻草,后来苏宁两家确实合并了,只是没有如宁家人希望那样,苏家变成宁氏子公司,而是相反,宁氏成了苏家子公司,并且她儿子苏瑾报复下,成了个废人。
她和宁家之后关系可想而知,说是深仇大恨也不为过了。
而这之前,事实上,宁母是看着苏瑾长大,两家人关系可以追溯到老爷子那一辈。
苏宁两家老爷子年轻时候就认识,一起将苏宁做到现这么大,后来因为一些其它问题分开单干,虽然是分开单干了,但并没有影响两家老爷子交情,宁家老爷子比苏老爷子年龄要大上一些,两家一家掌控着渠道,一家掌控着市场,合作了几十年,一直是双赢局面。
原本苏宁两家小辈结合都是两家大人乐见其成,只是苏老爷子和宁老爷子都没有想到,他们几十年交情到了他们后辈手中,却成了仇。
其实他们也不想想,苏家第二代苏泽平是个酒囊饭袋,扶不起阿斗,而宁家第二代却早已成了宁老爷子左膀右臂,宁老爷子早早就可以退居幕后,家等着曾孙出世,含饴弄孙,苏氏还是苏老爷子撑着。
宁父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过苏父,加上苏瑾嫁了过来,想要吞并苏氏野心从来没有消退过。
她小时候对宁父宁母那点感情,早那些年落井下石贪心不足当中,被磨灭只剩下疲惫与心灰意冷。
那时候她算是彻底明白,这世上有很多美好感情,都经不住金钱腐蚀,贪心不足下,除了你血亲,谁都有可能背叛你,通常情况下,踩你狠,刀子捅深痛,往往就是你那些有着千丝万缕关系‘亲人’。
就连亲生父女如同苏泽平这样都能背叛她,婆家人会那样做,也无可厚非了。
时隔这么多年,再度看到这张请帖,她内心翻腾,可想而知。
她怔怔地看着红色烫金请帖,陷入自己思绪当中,就连宁致远突然靠近了,伸手将她鬓发捋到耳后时才突然反应过来,像是穿越了时光,怔愣地看着宁致远近咫尺年轻脸庞。
如果当年她和他没有结婚,或许苏宁两家还是世交关系,两家一直是盟友。
她看着他温柔仿佛要将她溺毙双眼,恍然一个激灵,从中惊醒,刚要将他手挡开,就听到身边突然传来一阵玻璃杯打翻地声音。
她循声回头,就见江云蝶一脸受伤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和宁致远,脚下是散落托盘、玻璃杯和咖啡杯,还有一地咖啡芒果汁,两只手捂着嘴巴,睁大了眼睛,表情就像……妻子将丈夫捉奸床?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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