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精力,洗完澡之后是满身精力,尼玛做完爱之后,他还是满身精力。
这一点让苏瑾十分困扰。
于是她严肃地拉过纪格非,坐沙发对面,和他谈判:“纪格非,我们来商量一件事。”
纪格非洗完澡之后,露着赤~裸上身,□只裹了一条白色毛巾,看样子这厮里面也没有穿东西,今天也不打算穿了,就这么光着走路,他下面就不漏风吗?菊花就没有一种暴露空气中别扭感吗?
苏瑾转身将电脑转过来对着纪格非,她才转身瞬间,他手就已经伸了过来,熟稔地将手伸进了她衣领里揉捏起来。
苏瑾身体一颤,你妹!
她黑着脸,咬着牙,十分无语地将将他手从衣领中拿开,“正经一点!和你说话呢!”
纪格非双腿将她整个人都圈怀里,咬着她脖子:“我很正经啊,我做正经事,来嘛阿瑾,我们先做正经事。”
苏瑾:= =#
纪格非属狗,还是那种超大型犬,整个人往她身上一扑,如同一座大山压她身上,她动都动不了,只觉得四面八方前后左右全部是他,无论往那边躲,都撼动不了这座结实大山。
他其它方面无比听话,唯独这一点上,比较缠人。
“纪格非!”她恼怒。
纪格非啃着她身上敏感地方,嗓音充满着**低哑:“阿瑾,我。”
每次被他这么一喊,她就是再多怒气,都化为了满满无奈,终都是任他为所欲为,有时候还会反扑。
或许是性格也或许是从小教育,使她不论任何事情上,都喜欢占据主动,此事上也同样不例外。
一般情况下都先是纪格非将她扑倒,后都变成她骑纪格非身上,将他整个人压身上,将他~日~嗷嗷叫。
今天同样不例外,加上她今天实有些恼怒,下手就有点重,他身上被她咬了好几块牙印,红紫,一块一块,看着蔚为壮观。
不仅如此,骑他身上时候,她还一边骑,一边抽着他精壮身体:“叫大声点!再大声点!”
纪格非总是十分配合她,嗓子一吊,开始发出各种各样狼吼浪~叫!
把她后一丝怒火都给叫没了,后两人极缠绵。
事后苏瑾还窝他怀里,满足地喟叹一句:“你这磨人小妖精,总有一天要死你肚皮上。”
纪格非很想说一句:那就sh我肚皮上吧!
但是!
“……阿瑾,这句话似乎应该我来说。”
……
正经事做完了,现要谈正事。
苏瑾慵懒地靠他怀里,两个人将靠枕枕脑后,两条腿纠缠一起,严肃地开口:“纪格非,我现有股深深担忧。”
“担忧什么?”
“你知道情侣两个人一起,开始总是热情高涨,恨不得夜夜抵死缠绵……”
纪格非满足地揉着她身体,她身上摸来摸去,欢喜地说:“就像我们这样。”
“嗯,就像我们这样!”苏瑾咬牙。“但是你知道他们后都怎么样了吗?”
“结婚了,生一堆孩子,继续这样!”
“错!”苏瑾斩钉截铁道:“后要么精人亡,要么人未亡,但精已!精代表着什么你明白吗?”
纪格非继续她身上摸啊摸,揉啊揉,捏啊捏。
“精表示不举啊!”苏瑾沉痛地开口,忧虑道:“你看看书上,正常健康~性~爱~应该是每周两次,你看看你都提前做完多少周了,这一年都被你提前做完了,你这样做下去,以后是想让我守活寡吗?”
纪格非一口啃她胸前,埋头猛啃:“是不是守活寡现就试试!”
苏瑾将他脸从身上推起,严肃地看着他眼睛,“精子这个东西,维护好了,是可持续再生能源,终生享用不,可一旦开采过度,无休止地采光了,后面……你懂!”
见他不仅不听,还干脆直接把她抱着坐到他身上,来后背式女上男下姿势,苏瑾无法,只好出后一招杀手锏:“我是没关系,一出开采完了还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开采,你这里可就荒芜了。”
这句话刚一说完,就被身下人狠狠地顶了进去,挤身体里都撑得满满,这一次他撞格外凶狠。
他原本就是喜欢横冲直撞型,只是从第一次开始就被她调~教分外会照顾她感受,这次却像是原始力与力结合,从头到尾都是大开大合型大肆挞伐,把苏瑾撞除了叫就没了别声音。
终,他她身体里释放,将她整个人都搂怀里,趴她身上,看着她目光格外认真:“放心,不会被开采光,会让你终生开采不。”
说完,他就灿然一笑,那一口白牙,差点晃花了苏瑾钛合金狗眼,笑她心头凉飕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很,苏瑾就知道哪里不对了,她话,确让纪格非重视起来,他关注重点戳了,不‘资源荒芜’,而是‘可持续再生能源,终生享用不’。
如何能终生享用不?当然是养生啦!
于是即日起,才二十岁纪格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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