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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心接到叶初的电话,是问她确定要追加对唐时遇起诉的精神损失费。
她纤细的身影孤单的站在窗口,望着半个城市的风景,与她记忆里的那座城有些出入。
无妨,既然回来了,该找回来的,她都会一一寻回,并且再也不会离开,有些事,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等。
“为什么不呢?”薄唇轻启,声音平淡。
叶初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多说,掐断通话,她在青海城滞留的太久,应该早点处理完手中的案子回香港。
江屿心刚结束与叶初的通话,又有新的电话,是陆希城。
之前那夜的短信后陆希城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可都是因为突发状况而没有接到,此刻她是该和陆希城通一个电话。
电话里陆希城依旧是不正经的语气,言语间调侃的意味居多。
关于那晚的事,江屿心没有隐瞒他,也没过多言语解释,有的时候有心解释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陆希城在那边嬉笑,感叹她和唐时遇之间的“缘分不浅”。
缘分?
江屿心怔了下,她觉得陆希城口中所谓的“缘”指得是“孽缘”居多。
陆希城那边似是有人敲门,江屿心不想妨碍他工作,主动掐断电话。
伦敦与北京有八个小时的时差,青海城即将面临一天的结束,而伦敦是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在伦敦最繁闹奢华的大厦顶层,偌大的落地窗有着忧郁的蓝色,伫立在落地窗前的峻影挺拔潇洒,骨骼分明的手指捏着手机,望着窗外升起的太阳,薄唇极其浅微的勾了下。
关于生病的事江屿心没有提及一个字,他就假装不知道,极其配合她。
这辈子要想江屿心在他面前撒娇示软一下,一个字:难。两个字:很难。三个字:非常难。四个字:难如登天。
敲门而入的是他的特助moll,提醒他今天最重要的一个会议,客人抵达会议室。
陆希城将手机放进西裤的口袋中,回头一双好看的桃花眸似有若无的放电,挺立的鼻梁下弧线好看的唇瓣溢出笑容,“我可爱的moll,今天似乎更加迷人了。”
moll对于老板的轻挑和浮夸已经习惯了,面露浅笑,算是回应。
陆希城经过她的身边,步伐停顿了下,执起她没有拿文件的那只手唇瓣在手面轻微的落下,短暂一秒后松开,继而离开办公室。
此般行径,在旁人看来会略显轻挑与猥‘琐’,但做这个举动的男人叫陆希城,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拥有尊贵的身份,俊朗不凡的面容,性格洒脱不羁,时而轻浮,却不失绅士,即便只是他一个眼神,一个勾唇都足以令无数女人倾心,趋之若鹫。
身为陆希城的特助moll从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肤浅无知,认为陆希城的举动是一种亲密表现,会花痴脑补各种灰姑娘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白日梦;相反,她深谙自己老板骨子里的恶劣,很多时候都像个长大不大的孩子,喜欢捉弄人。
她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恪守本分,因此她这个特助的身份经久不衰,是陆希城极为信任的心腹,也被不少倾心陆希城的女人视为眼中钉。
moll抱着文件,尽管脚下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也能利落跟在老板的身后,迈步如飞。
陆希城在走进会议室之前,突然停下脚步,叫了一声:“moll——”
moll:“陆总。”
“订明天最早回青海城的机票。”
moll眉心微动,直白道:“可是这次合作对于陆氏企业在海外发展至关重要,眼下回去恐怕陆董不会高兴。”
陆希城无所谓的耸肩,嘴角扬起笑容,“拖延这么多天,你当我真无能?快去订票,我老婆要是跑了,我下半身的(xing)福,你负责?”
他的心情似乎不错,眼神里流转着迫不及待。
moll对老板的能力,毫无疑问的相信,老板既然这样说,自然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完成这次他们来英国的目的。
陆希城走进会议室,moll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门后将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而陆希城则将会成为最出色的将军,当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后,传来的将会是凯旋的圣歌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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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年的学校期末考试前有一个辩论活动,初年代表班级参加学校的辩论赛,也是所有辩论选手中年纪最小的一位。
江屿心知道并且能来参加,是因为唐时遇发短信告之,不想再错过初年的成长,哪怕只是一场辩论赛,她不愿缺席,特意请假过来。
距离辩论赛开始还有一些时间,唐时遇在后台帮初年整理衣服。
初年里面是白色衬衫,外面是黑色西装,打着领结,下身是小西裤和皮鞋,看起来像是贵族的小王子,格外帅气。
对于江屿心的出现,初年打心里不乐意,感觉很别扭,因为唐时遇那天的话,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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