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卓姑娘,凤青此次前来有事相求”
“清涟现在不过是一介阶下囚之身,凤青有事无须客气但说无妨,只要清涟能做到的事情定不负所望”。
凤鸣楼中除了负责收集情报和完成皇室交代的刺杀任务的暗卫外,历任楼主都有训练一支自己的精卫队,用作杀手锏——名唤“噬凤”。这支精卫队具体人数只有历代楼主知晓,他们的真实面貌也只有楼主知晓,除了留下几个在楼主身边,其他所有人都撒网般隐藏于天下各地,神不知鬼不觉潜伏在身边。所以当某天你看到身边某个再普通不过的扫地人,不要太掉以轻心,因为“她”或者是“他”也许就是“噬凤”中的一员。
而一旦有人被选中加入“噬凤”,从一开始依次往后,便不再有自己的名字,均以在队伍中的编号为名。只有队伍首领方能保留自己的名字,例如凤青又唤作凤一。再比如,曲流觞也唤作凤一。
“卓姑娘,楼主自上次受伤后,身体状况一直欠佳,前次训练时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可是楼主却硬挺着不肯让医者为她仔细检查,楼中伤药对楼主似是效果奇差,司药使一职空缺,大家都束手无策。再这样下去,我们担心楼主病情恶化,所以只能暂时先瞒着楼主来拜托卓姑娘,烦请姑娘能调配伤药助楼主疗养,我等感激不尽。”
一直静静听着凤青讲说曲流觞病情,卓清涟脸上看不出情绪,隐晦的表情实在是难以捉摸,凤青想放弃了,他觉得自己来这边说不定是做错了。曲流觞一直怎么对卓清涟的,楼中所有人均看在眼里,若是卓姑娘拒绝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吧。凤青自嘲着摇摇头准备起身离开。
“大蓟七钱,小蓟、侧柏叶各五钱,地榆……”卓清涟柔和的嗓音在凤青身后响起,凤青闻言惊喜地回过头,“卓姑娘,你……”
“烦请凤青你帮忙准备好这些药材,我这就列张单子给你,可否在天黑之前送过来?”卓清涟还是那副温柔和善的模样望着凤青,“自然是可以,姑娘稍等,凤青这就去准备”。望着拿着药单兴冲冲离去的凤青,卓清涟才慢慢松开掩在衣袖下的手指,咬了咬下唇,卓清涟浑身散发出一股哀戚,为什么如此不爱惜自己,那人当真是不要命了吗。
凤青办事效率极高,未及天黑药单上陈列的所有药材均已送至偏楼,卓清涟收到后只是吩咐门外的人不要打扰自己,便开始了漫长的研制配药过程。
屋外的人只道卓清涟忙着为楼主配药,均不敢打扰,都只老老实实守在门外。殊不知,向来对曲流觞病情了如指掌的卓清涟前半夜就已经将伤药配置好了。后半夜,卓清涟却用剩下的药材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举动。望着桌上放好的两个小瓷瓶,卓清涟颓然瘫坐在原木凳上半晌失神。
只因一个瓷瓶中确实盛着为曲流觞疗伤的伤药,而另一个瓷瓶中却是卓清涟运用余下药材巧妙搭配出来的迷药。凡是止血散瘀的草药,一般药理作用上都会与迷药麻痹药有相通之处,早在让凤青去准备草药时,卓清涟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所以长了心眼在药单上添了几味与疗伤无关的药材,卓清涟是吃定凤青不会将药单交由曲流觞先过目,所以才冒险做出这一举动。卓清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利用凤青的信任配置迷药,若是被那人知道了,怕是会更加厌恨自己吧。
卓清涟呆坐在凳子上,一夜无眠。
一大早凤青便派人将伤药取走了,对于卓清涟的用意并没有丝毫怀疑,甚至在午时后不久就从主楼传来消息,说楼主下令解除禁足,“卓姑娘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吩咐我们去做,我等随时待命”,看着在自己眼前毕恭毕敬的暗卫,卓清涟不知自己该喜该忧,亦或是悲喜交杂。看来是凤青在她面前为自己好话,这才换来了小范围的自由吧。
“不必了,我现在只想出去走走”,因彻夜未眠稍显嘶哑的声音并不影响卓清涟语气的轻柔亲近,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很年轻的暗卫,新进楼的吧,听声音也有可能是个小孩子,身高竟只与自己差不多。估计很久没有听过这么亲切可亲的话调,一时之间面罩下的脸色有些泛红,没有接话,只是乖乖跟在卓清涟身后随她出门。
卓清涟这一走就到了凤鸣楼主楼下,入眼是满塘残败不堪的芙蕖枯叶,明知尚未到开放季节,卓清涟还是忍不住想过来看看。也好,看一次心也便死一次。
“诶,你们可知楼主今日带回来的那女子?”旁边途经的几名婢女在那里叽叽喳喳讨论着,
“知道知道,我偷偷去看过一眼,长得可好看了,跟天仙似的”
“哼~什么天仙,再好看能有我们楼主好看吗?”一个不服气的在那边反驳。
“就是就是,长得也就一般,不过听说是从苏府掳回来的”
苏府?卓清涟暗自心惊,觞儿莫非是将笑浅丫头擒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紧了紧袖中的白瓷瓶,卓清涟勾起苦笑,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卓清涟只说好奇想去看看她们口中那女子到底长什么样,竟能和楼主比上一比。年轻的暗卫不疑有他,他自己进楼后也只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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