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女两人,“开心吗?”
柳桥笑道:“我能不开心吗?”
“开心就好。”易之云笑道,“阿桥,这一年来,辛苦你了,我不是一个好夫君,也不是一个好父亲,谢谢你。”
柳桥眼底有些湿润,“长进了啊,懂得浪漫了!”
“你若是喜欢,以后每个生辰我都给你好好过!”易之云笑道,心里的愧疚却更浓,不过是一件小事,却让她这般激动。
平日他对她的关心该有多少?
柳桥压下了心中的涌动,“这可是你说的!”
“娘,柳柳听话……”小柳柳的兴奋劲顿时焉了,小眼睛盯着娘亲红红的眼睛,似乎认为她不听话让她娘伤心哭了,“不哭……”
柳桥笑了出声,眼泪也掉了,“不哭!娘不是哭!娘是高兴!”
小柳柳弄不懂她娘又是哭又是笑的到底是不是伤心,“爹爹……”
“娘没有哭。”易之云跟女儿解释,“娘这是高兴!柳柳往后要多让娘高兴好不好?”
“不打!”小柳柳一脸认真。
易之云愣住了。
柳桥抹去了泪水,看着女儿解释,“柳柳,不仅疼会哭,高兴也会哭的,爹不是让你打娘。”
小柳柳不懂,大人太麻烦了。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柳桥拍拍女儿的脸,“要这个是不是?娘给你!”
小柳柳的注意当即被转移了,“娘要玩!”
“这个可不是用来玩的,是用来吃的!”
“好吃!”
“对,好吃!”
易之云笑着道:“先别吃这个,吃了寿面再吃!”那才是生辰必备的。
柳桥自然听了。
吃过了寿面,又吃了一个寿包,便开始吃蛋糕了,这时候自然吃不下去了,只是吃了一小块,剩下的便成了女儿的玩具了。
起先小柳柳还是好好地吃着,可不小心弄了一些奶油到她娘的脸上,顿时觉得很好看,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因为高兴,当娘的也没组织,陪着女儿一起疯。
易之云自然更不会阻止。
最后弄得一屋子的蛋糕,一家三口度过了来台州之后最疯最开心的一日。
只是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快便过去,第二日一家人便启程回府了,而回府之后没多久,易之云便启程返回军营了。
许是习惯了,小柳柳这次除了有些情绪低落之外,并未哭闹。
柳桥心疼女儿,便花了更多的事情陪她,只要不过分不危险的要求,她都答应,这下好了,走了一个惯孩子的爹,又多了一个更惯女儿的娘了。
易之云走了之后十天,便传来了朝廷下旨让水军配合台州州府清剿内河水匪的消息。
因为这件事,总兵府的防卫更加的严密。
林岩并未被撤职,也没传来朝廷要对他下手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清剿水匪一事还是其他的原因,柳桥也没有去问。
倒是后来林夫人上门了,为了上次的事情,说他们并不知道林秀所为,也暗示不会塞女儿进来,另外便是林秀的处置。
据说去了庙里修生养性了。
柳桥也没有继续追究。
……
清剿水匪对台州的百姓来说也是一件大事,虽然水匪的危害没有海盗来的大,可也是一大祸害,因为这个,不少往来台州的百姓商贾不得不绕原路走陆路,便是走水路,也需要小心翼翼,而一旦出事,很大可能便是人财两失。
这次朝廷下令剿匪,又有之前海盗的成功战役,百信无不期待,然而事情一开始进行的并不顺利,水匪跟海盗不一样,这些水匪都是大周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成了水匪,在当地比海盗有更深的基础,加上不少水匪团伙平日都是隐秘在百姓之中,便是占山为王的,也是易守难攻,还有便是这次去剿匪的都是新兵。
虽然经历了一场大战以及无数次的训练,但是始终还是欠缺了一些火候。
折腾了三个多月,事情方才开始好转,而好转很大的一个因素是朝廷发布了招安令,只要器械投降,朝廷不杀,而主动提供帮助者,朝廷更是可以依照情况而赦免其罪责。
招安令下来,原本一心抵抗以求活命的水匪开始内部分化。
而新兵经过三个月的实战也开始有了一些火候,这般一减一增的,事情便开始顺利了,到了年末,内河有名有好的水匪团伙皆被瓦解。
年后,水军开始清理残余的水匪,同时顺道将盘踞在台州的其他匪患也给剿了。
六月,台州州府上奏,台州内河水匪已经清剿完毕,朝廷下了嘉奖令嘉奖,不过嘉奖令只是落到了林岩的头上。
也便是说,他的丢官危机解除了。
至于水军那边,朝廷并未嘉奖,原因在于朝廷有人弹劾水军总兵易之云用新兵去剿匪,导致战事拖延至今,另外便是说他未禀报朝廷便自行处理台州的其他匪患,乃滥权行为,就差没之言他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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