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好言相劝了句。
沉重的脑袋晃了晃,严霏一字一字道:“我没做错事,为何要对他说服软的话?不过,齐公公的好意我在这谢谢了!”她语声沙哑而艰涩,说出口的话显得尤为虚弱、无力。
不能倒下,严霏,你绝不能倒下!
否则,死妖孽还以为你好欺负。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坚持到死妖孽回到钦安殿,与他将一切说明,让他主动提出退婚。
什么俊美无双,妖孽十足,不稀罕,对,姐不稀罕!
去他的摄政王妃,谁想当谁就去当,过了今天将不会与我严霏再无瓜葛!
严霏握紧垂在身体两侧的粉拳,愤愤地想着。
“水小姐,你为何要这般固执呢?”齐川长叹口气,道:“宫里的人都能看出摄政王对您的与众不同,若不是今个这事你着实有些不妥,摄政王也不会一时气恼,出言惩罚于你!”
“我没有不妥之处,他这么对我只是他天xing使然。他冷血,他无情,他残忍,想着法子可劲地折腾我,以此来达到取乐他的目的。我哪里做错了,要他这么作践我?你说我哪里做错了?”严霏很委屈,死便死了,却让她死后重生,穿越到没人权的古代,还赠送给她一段狗 ̄屁良缘,是良缘吗?她一点都不觉得。
“跪了一天,你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低沉而清冷的声音自殿门口徐徐传来,该死的女人,想着她跪了近乎一天,不说全知自己错在哪里,最起码知道些许也是好的,更想着她没吃没喝一直那么跪着,心里微微一阵刺痛,辞别母后,一出福寿宫,没顾得多想,就运起轻功飘至钦安殿外。
结果呢?
他听到了什么?
冷血、无情、残忍,是她对他的评价。
想着法子可劲折腾她,达到取悦自己的目的。
呵呵,这就是她认识的他!
嗤笑一声,煜没再听严霏说下去,冷眸半眯提步跨入殿门。
听到他的声音,严霏抬眼望去,接触到他的冷眸,以及看到那挂在他唇角的冷笑,强忍住心底突然窜起的愤怒,缓缓从地上站起。
已打定主意将一切说明,那么就没必要再委屈自个。
“奴才见过摄政王。”齐川见煜走进殿里,敛神静气,忙恭谨行礼。
但,煜好似没看到他一样,冷眸逼视着严霏,沉声道:“本王有叫你起身吗?”她额上冷汗滴落,脸色苍白,身形晃晃悠悠,稍有不慎就会倒在地上,他不想冷言对她,更不想说出刚才的话,可还是不受控制地说出,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气恼眼前的蠢女人不识抬举,却一看到她,就生出些许不忍来,煜烦躁地皱了皱眉。
“怎么办呢?我已经站起来了哎!”严霏身形挪动,背抵在身后的圆柱上尽量使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轻松一些,“你来了咱们就把话说明,省得你没事给再我找事,可劲地折腾我,作践我!”
“折腾你,作践你?你说本王没事给你找事,可劲地折腾你,作践你?”煜目光犀利,锁在严霏精致的小脸上,咬牙切齿道:“从而达到取悦我的目的!”该死的女人,要与他把话说明,把什么话说明?不惹他动怒,她是不是誓不罢休?
严霏嗤笑道:“难道不是吗?”无视煜脸上的怒色,她敛起笑容,面上表情冷凝道:“我是人,是与你有着平等地位的人,不是你的奴才,更不是你们这皇权之下,没有尊严,没有自我想法的民众。我……”没等她继续往下说,煜冲着齐川吼道:“滚出去,合上殿门,没本王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钦安殿。”
“是……”
齐川打了个哆嗦,低应一声,惊恐地退离而去。
沉重的殿门“咯吱”一声闭合在一起,严霏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而这笑恰巧被煜尽收眼底,立时,他冷声痛斥道:“你说出刚才的话,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谢摄政王好心,我所言会有怎样的后果我一点也不在乎。”严霏面上表情依旧冷凝,接住刚才为说完的话,道:“我需要的是平等相处,即便我是你名义上的王妃,我要的也是平等,不是以夫为天的卑微生活。自打认识你,我想问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左右看我不顺眼,提出让我做你的贴身侍婢?并且让我穿上宫婢服饰?这不是你羞辱我,作践我,还能是什么?”
“让你做本王的贴身侍婢,让你穿宫婢服饰就是羞辱你,作践你?”
煜脸色黑沉,靠近严霏,箍住她的下巴质问。
浓郁的危险气息向严霏扑面袭来,垂在身侧的粉拳紧了紧,她语声平静道:“难道不是吗?”
注视着她淡然的眸波,煜恨不得一个用力,就捏碎指间的精致下巴。
然,他终究下不去手。
倏然将手拿离,严霏冷静淡然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不是瞧不起宫人,更没有觉得穿宫人服饰就低jian,我只是在乎自己的意愿。”也不管背过身的某人有没有听,她继续道:“若我愿,哪怕是街上叫花子穿的衣衫,还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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