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叨一番,他应该是不会拒绝医治的。
敛起思绪,凌曦清凉的眸光落在慎国公脸上。
“夜相能前往下官府上为小女诊病,下官,下官在此谢过夜相大恩!”慎国公在凌曦说出略懂岐黄之术这句话时,想都没想便从椅上站起,跟着就要跪谢,他一点都不怀疑眼前这抹青衫所言的真实xing,凌曦看着慎国公脸上明显颇为激动的神情,忙出手制止其跪谢,“既然慎国公相信夜某,那么咱们也就别耽搁了!”
慎国公站直身体,连说了好几声是。
交代宋伯两句,凌曦就和慎国公出了正堂,朝王府大门口行去。
落日的霞光透窗而入,正好落在水筱晴脸上,凌曦站在她chuang前,定定地看着双目闭阖,正陷入沉睡中的小姑娘。这就是慎国公府的五小姐,是皇后的嫡亲妹妹。
小姑娘的脸色虽显苍白,且一脸病态,可这并未影响她的美。
此刻,她的容貌宛若初生婴儿一样纯净,丝毫未染尘世的杂质。
慎国公夫妇,还有水牧文三人站在凌曦身后,皆目含祈盼,他们希望眼前的青衫能医治好自己的女儿(妹妹)。有几次苏氏都想问慎国公,想问其不是去求璟王来府为女儿诊病么,怎会把不懂医术的夜相请来。
夜相的才华与能耐是非比寻常,可这是给女儿医治身体,她能行么?
接收到苏氏询问的眼神,慎国公起初几次因正和凌曦前往清华苑,便没加以理会,直至进到水筱晴屋里,他才递给苏氏一个放心的眼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凌曦坐在chuang边为水筱晴把着脉,面色平静,心下却是冷意顿生。
大宅门中的妻妾争斗,上一世的她不仅亲眼目睹过,甚至还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终了将命都赔了进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慎国公府后院里,竟还藏着用毒高手。没错,她诊治出水筱晴是因为中了毒,才致使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然,这么一会子功夫过去,她都没能诊出那毒是什么。再试试,她告诉自己,再试试,以她的医术,不该诊不出这小姑娘所中何毒。
寂静,屋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消融散”,小姑娘中的是遇水就化,服下就融于血液中的“消融散”。红玉给她的那本医术中,对此药有过详细的注解。
相传这种毒已在江湖上消失近百年,没想到慎国公府的后院,有人竟拥有此毒。
难怪连太医院的太医为小姑娘诊治出的结果,只是身体虚弱,无其他病症在身。
收回手,凌曦起身到桌旁的椅上落座,随手拿过纸笔,垂眸刷刷地写了几行字,然后站起递给慎国公,道:“照我写的这个方子抓药,约莫三个月后,五小姐的身子便会大好。”“消融散”的毒不难解,但要彻底从人体祛除,却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凌曦的话说的肯定,慎国公夫妇、水牧文三人脸上立时出现了笑容。
女儿没事了。
妹妹没事了。
“能否请夜相告知,小女究竟患了什么病症?”慎国公先是对凌曦一番真诚的道谢,接着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药方,发觉药方上所需的药材,都是些寻常物,而且有几味药材在太医开的药方上也出现过,出于对女儿身体的关心,他不由问道。
“若是夜某没诊断错的话,五小姐的身子打小就弱。”
凌曦理了理衣袍,淡淡道。
“回夜相,是这样没错。”
慎国公望了眼仍在昏睡的女儿,回了句。
边朝门外走,凌曦边道:“五小姐现在之所以会卧chuang不起,与她打小身子弱有关外,还有一方面原因,就是她的饮食多有不妥,以后得在这上面多多留心些。若是方便的话,最好着专人负责她的饮食起居。至于其他的病症倒没有。”
她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但凡慎国公的夫人对她说的话用些心,便不难从其中知道些什么。
毕竟人家后院的私事,没有她插嘴的余地,而且前面还有太医诊治的结果。
太过出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再者,她也不想卷入麻烦之中。
朝慎国公夫妇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在慎国公夫妇再三道谢下,凌曦在水牧文相送下出了水筱晴的院子。
“老爷,咱们不送送夜相,妾身甚觉不妥。”望着凌曦消失在院门外的身影,苏氏眼里尽是自责。
“夜相是个有气量的,她怕是知道五儿快要醒来,才阻止咱们相送,别多想了!”安慰了夫人两句,慎国公夫妇返身回到女儿屋里。
水筱晴刚一睁开眼,就看到慎国公夫妇朝自己chuang前走来,“爹,娘!”她虚弱地唤了声自己的父亲、母亲,接着扯起唇角,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女儿不孝,总让爹和娘操心……”
慎国公虎目泛红,而苏氏直接就落下泪来,坐到女儿chuang前,握住水筱晴瘦小的手,笑着道:“五儿,别再说叫娘和你爹操心这样的傻话,你是我们的女儿,为你哪怕操碎心,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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