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同意你娶她的。”
“好,我娶她,我这就娶她,你,还有他们几个,都给我做个见证,”说着,聂瑾鸿朝樊勇的几个部下看了眼,“从今个起,她就是我聂瑾鸿的妻子,是我一生一世,唯一的妻子!”一听他这话,樊勇急道:“鸿公子,这怕不妥吧!”
一生一世,唯一的妻子?这怎么可以?
已逝的老将军现如今仅有这一个血脉,若眼前的男儿因对紫鸢公主的感情再不娶妻,岂不是要断后?想到这个,樊勇接道:“鸿公子,聂府一门现如今就你一条血脉,你若,你若因紫鸢公主再不娶妻,怎能对得起老将军和夫人他们?”
聂瑾鸿仿若没听到樊勇说的话,他跪回那坑坑洼洼的地面前,将他先前放好的花束摆放好,然后对着天上明月,对着苍茫大地,接连磕了三个头,一字字道:“ 苍天明月为证,我聂瑾鸿今日和紫鸢结为夫妻,想她、念她、爱她、疼……”疼她要说出口时,聂瑾鸿生生顿住,怎么疼她?阴阳两隔,他要怎么疼她?短暂沉默后,他接道:“……疼她,一生一世,唯她一妻,若违此誓,必遭天谴!”
“鸿公子,你……”聂瑾鸿说的如此决然,樊勇和他的数名部下,脸上齐现出惊愕之色,“鸿公子,你许下这样的誓言,老将军他,他在天之灵怕是不能瞑目啊!”樊勇颤声道。
掏出绢帕,聂瑾鸿从坑坑洼洼的地面上,用力抓起一把泥土包裹住,然后满目柔情地收好,起身望向樊勇,眸色认真道:“未来的路不好走,能活多少时日,尚是个未知数,即便家仇得报,我能侥幸存活下来,我相信,父亲和母亲也不会因我只有紫鸢一个妻子,而责怪于我。”见樊勇张嘴还想往下说,聂瑾鸿抬手制止道:“如果我能在报了家仇后活下来,我会收养个孩子,让聂府一门的香火延续下去。”说完,他提步朝穗城方向而去。
“将军……”樊勇的几名部下见聂瑾鸿走远,不由出声唤了句。樊勇自怔愣中回过神,道:“跟上。”
“是,将军。”
那几名部下拱手,然后提步随樊勇追向聂瑾鸿。
凌曦带紫鸢飘出雾国都城,骑上马,就奔往桃城。
令她没想到的是,聂瑾鸿养好伤后,未与龙玄打招呼,就不告而别。
闻知此事后,她心底的气不打一处来。
混小子究竟要闹哪样?
为什么不听她的话,好好地呆着,非得挖空心思,找北堂鸣报仇?想要得知他现在的音讯,并不是难事,但这也需要时间,而她,没时间再在这里等下去,她必须得尽快赶回朝国,因为璟需要她。
暖阳照耀,凌曦站在窗前,听着龙玄向她禀报雾国都城传来的最新消息。
“楼主,属下得到的消息就是这么多。”龙玄站在凌曦房内,拱手道。
紫鸢公主明明被她带离了皇宫,为何还有送亲队伍?北堂鸣这是搞什么鬼?凌曦听完龙玄的禀报,心中顿起一连串的疑问,“有新消息,随时向我禀报。”半晌后,她抬手,示意龙玄退下。
“是。”
龙玄应声,拱手出了屋门。
难道他找人替代紫鸢联姻云国?可这样的话,为何宫中没有一点消息漏出?
公主突然间失踪,不是件小事,不该没一点风吹草动的。
那么,坐在凤辇中的紫鸢公主,又是何人?
梅姑,会是她么?会是她代替紫鸢,嫁于楚帝么?若真是她,她又为何要这样做?梅姑会功夫,凌曦在进入蘅芜殿就已知道,否则,她不会在第一时间内,就隔空点了梅姑身上的xue道,而习武之人,对于易容术,多少都有些涉猎,毕竟江湖凶险,有这个防身,是完全有必要的,因此,梅姑扮作紫鸢,在凌曦看来,有极大的可能。但梅姑扮作紫鸢的目的是什么,凌曦左思右想,却不得其解。
“楼主,你带回的那位姑娘醒了。”听到门外女子的声音,凌曦收敛思绪,道:“我知道了。”说着,她转身走向门口,“以后,就由你亲自照顾那位姑娘,记住,外界发生的事,无论大小,都不能让她知道,至于法子,你自个想。”看着身穿一袭绿裙,样貌清秀的女子,凌曦神色严谨,一字字地吩咐道。
“是。”
那女子拱手应声。
“绿意,记住,一定不能有任何差池!”
凌曦边朝隔壁屋走,边出声与跟在她身后的女子强调了句。
“楼主请放心,属下绝对会照顾好那位姑娘。”
绿意眸色认真,拱手回道。
“嗯,你在门外候着,我进屋看看她。”凌曦满意地点点头,推门而入,见她进了内室,绿意带上房门,朝院里扫视一圈,然后按照凌曦的吩咐,侍立在门外。
紫鸢躺在chuang上,眼睛盯着帐顶,对于有人走近内室,无半点反应。
“梅姑让我带你离开的。”凌曦搬过把椅子,放到chuang边,缓缓落座,道:“你就不想问我些什么吗?比如寂大人身上的伤好了没有,再比如你腹中的孩儿一切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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