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了,走,咱们回凤阳宫,本宫累了。”怕玲珑再多问,心蕊公主话一说完,转身便往寝宫走。
“还愣着干什么呀?快些追上公主。”瞥了眼仍站在原地发愣的那数名宫人,玲珑轻斥一句,就快步追向心蕊公主。
受巫蛊事件的影响,穆淑敏在凌曦与贤妃一干人步出延禧宫后,望向楚御寒的眼中多了丝委屈,“皇上,臣妾刚差点就再也见不到皇上了!”听竹见状,领着一干宫人退离到正殿外候着,“不怕,这不是都过去了么。”楚御寒说着,从椅上起身,牵过穆淑敏的手步向内殿。
“皇上今晚还要到贵妃妹妹那安寝么?”行至chuang边,穆淑敏微泛水汽的眸子里,满是不舍,楚御寒紧了紧她的手,双双在chuang边坐下,温声道:“皇后今晚受惊,朕哪儿也不去,就在延禧宫陪皇后。”
“有皇上在身边,臣妾感到心里好安稳。”穆淑敏将头轻搭在楚御寒肩上,语声里有着诉不尽的绵绵情意,听得楚御寒心里一热,目中骤时染满情*欲,沙哑着声道:“不早了,安置吧!”
穆淑敏轻嗯一声,起身帮楚御寒开始宽衣。
“朕自个来。”
“是。”
不多会,chuang上帷幔飘落,欢爱之声在内殿中响起。
出延禧宫,凌曦没有乘坐步辇,而是着宫人把昏迷不醒的木棉安置在步辇上,先一步抬回了晨曦宫,她则与红玉走在贤妃的步辇一侧,朝前走了段不短的路程,而贤妃自是与她一起慢慢地前行着,白嬷嬷身上吃了几下杖刑,虽没像木棉一样昏厥过去,但要自行走回明粹宫,有些难度,因此,贤妃着她坐在了步辇上,像这种有违规矩的事,白嬷嬷自是不愿的,终了却拗不过贤妃的意,只好被冰月扶着上了步辇。
行至分岔路口时,凌曦顿住脚,“本宫有几句话想与你们娘娘说,”语声轻浅,与贤妃身后的宫人说了句,接着,她目光投向白嬷嬷身上,“这位嬷嬷身体不便,就留在这,你们自行退至一旁。”
“是,贵妃娘娘!”
冰月与抬步辇的其他几名宫人应声后,恭谨退到了旁处。
“有些事既然已经过去,便没必要再多想,”注视着白嬷嬷的双目,凌曦言语轻淡道:“做了恶的人,会有人收拾他们,且为时不远,而你,保重自个的身体,安然度过晚年,就是对故人最大的安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