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了一点儿亲切感:“陈医生。”
“气候不适,又急火攻心,没事儿,打点针吃点药就好了。”陈长平打量着骆嘉心的脸,点头道:“恢复的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好。”
骆嘉心只觉头疼,但仍露出个微笑:“谢谢当时陈医生的照顾。”
“谢什么谢,要谢就谢他吧。”陈长平指着身后,一边示意护士跟他走。
二人离开后,骆嘉心这才看到立在门前的男人——安逸。
一手插在裤兜里,神情讳莫如深,让她看不进他眼中,看不懂他此时此刻的情绪,像隔着很远的汪洋江河,距离以光年计算。
一年多不见,安逸没有太大变化,仍旧同以前一样西装笔挺,但较之前瘦了一圈,而总是挂在唇边的笑……也没有了。
骆嘉心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扬起一抹微笑,像是老朋友见面时露出的那种熟稔的笑:“安大师,好久不见了啊。”
安逸沉默的走过来,坐在她床前,抽出被子里的手,轻轻的摸着她的手背。
这几下摸的,骆嘉心十分不舒服,赶忙将手抽了出来,笑道:“干嘛呢这是,刚见面就调戏人啊?”
安逸漫不经心的收回手,歪头看着她,就定定的看着她,不发一言一语。
骆嘉心被盯得不自在,扭着身子要坐起来,但被安逸一手轻轻按住。
接着安逸的手缓缓上移,一直放到骆嘉心的左胸上。
骆嘉心干笑着左右躲着他的手:“唉你这人怎么还顺杆就往上爬啊,赶紧松开我啊,不然我报警被猥|琐男调戏了!”
安逸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笑意,波澜不惊而冷若含冰。
骆嘉心也没了笑意,只是身体一次次往后躲着,但终究躲不开安逸的手掌心。
安逸将的手放在骆嘉心的胸前许久,终于缓声开了口:“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你这颗心,是冷的还是热的。”
骆嘉心僵住。
“如果是冷的,怎么就被我那么捂都没捂热呢?如果是热的,那这颗心是为谁热的呢?”安逸抬头,望进了骆嘉心的眼里,轻道:“十六个月啊,骆嘉心你真牛逼,十六个月,杳无音信。如果你今天不发烧被你爸送过来,是不是继续失踪呢?”
安逸的声音太太太没有情绪了,乃至于骆嘉心心跳加速的厉害,根本无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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