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尖刺由于天黑,划的三人身上一道道的伤痕。
身后的喜子不停的小声念叨着要回去啊,接下来怎么办啊之类的话,终于,爷爷听的烦了,开口道:“现在是在走生路,跟命相比,这点儿伤苦算得了什么,真想不明白你,明明比谁都怕,却偏偏要往死路上走。”
话音刚落,喜子的念叨声就止住了,小牛倌倒是无怨无悔的跟在爷爷身后,三人又艰难的走了一阵儿,爷爷不经意间一抬头,却见前面三五步距离远的位置,根本就没路了,或者是酸枣枝已经遮住了小路了。
爷爷环顾左右,却没找到趁手的,能挑开酸枣枝的东西,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用手翻动酸枣枝,由于是黑夜,没一会儿的功夫,爷爷手上就扎进了不下四五根刺了。
可路还是要走,身后的小牛倌主动撕开了自己的衣服,给爷爷缠在了手上,这样也比较安全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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