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古稀长老也不是没半点魄力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领导着蝴蝶谷的族民在此安居乐业。
王伦投给柳真真一个鼓励的眼神,给了柳真真勇气,柳真真和他并排走出了房间,到了外面空地上,两人步履轻松、稳重,简直就像在闲庭信步一样,弄得戒备他们的蝴蝶谷族人,一个个傻了眼,搞不懂这两人都到被杀死的厄运关头了,可怎么看怎么像丝毫没将可怕的毒劫当回事?
古稀长老可不会认为王伦神经大条到这种份上,他眉头深锁,不时偷偷地打量着王伦,似乎想要看出一点端倪,不过过程中下来,什么端倪他都没看出来,只觉得王伦这个年轻人很神秘,他看不透。
很快,一行人就领着王伦和柳真真穿过不少的房舍,到了最大的一座房屋的前坪上。
这座房屋,便是蝴蝶谷族民的祖屋,重大的仪式和活动,例如祭祖,例如死去族民的牌位入祖屋等,都会在这举行。
而毒劫,作为处罚罪人的一种仪式,也会在全族人的见证下,在祖屋前坪上进行。
前坪很大,王伦估计约莫有一百平方米的样子,很平整,寸草不生,蝴蝶谷的居民,人数大概在一百一二十人,围在前坪上,围成了一个圈,圈中心放着一个大缸,铜做的,缸上盖着一个铁盖子。
这缸就跟寻常人家用来蓄水的水缸一样大,两三个成年人都能在里面蹲下来。
“缸里面装有各种蛊虫,毒性极强,毒劫考验,便是人在里面呆上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打开盖子,倘若人没死,便说明这人确实有冤屈,老天也不愿看着无辜的人惨死,他所犯下的罪行,自然会被赦免。”古稀长老说道。
王伦和柳真真就离缸不足一米,即便有盖子盖着,可瓦缸里面的“嘶嘶”声、蛊虫的蠕动声,还是比较清晰,听上去让人都毛骨悚然,仿佛可以“看”到铜缸里面各种丑陋的蛊虫爬动时候的恶心样子。
柳真真脸色有些不舒服,毕竟她是女人,寻常见到蛇啊蜈蚣之类的,哪怕只是一条,都会被吓到,何况现在。
王伦轻轻地拉住了柳真真的小手,安抚着柳真真的情绪,柳真真这一次并没有拒绝,有王伦的鼓励,她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
“开坛!赐活物!”古稀长老大声喊道,前坪上一片寂静,蝴蝶谷的族民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大缸。
这时候,早就在一旁等候的一个族民,手中提着一只灰毛兔,径直走到了大瓦缸旁,另外两个成年汉子一起用力,揭开了笨重的铁盖子,将还在活蹦乱跳的灰毛兔丢了进去。
兔子刚丢进去,就发出了尖利的叫声,紧接着,兔子惨叫起来,那声音,仿佛在承受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连人听后,都觉得心中一片寒意。
蝴蝶谷的族民,也掩饰不住脸上的惊惧,就可想而知作为活物被丢进去的兔子,到底经历了怎样可怕的遭遇。
兔子的惨叫,只持续了五六秒钟,就戛然而止,显然已经被铜缸内的各种蛊虫噬咬了干净。
“这些蛊虫饿了差不多一天了,先给它们一点活物噬咬,能够激发出它们的残忍,又能够恢复它们的一些元气,待会儿毒劫正式开始,它们会无比地凶残,这就是毒劫的可怕。”古稀长老解释道。
蛊虫除了含有剧毒,毒素足以致人死于非命,还会噬咬,加上饿了一天,噬咬起来,可是会喝血吃肉的!
毒素加上噬咬,便是毒劫的可怕,每一个经受毒劫考验的人,都不得不面对这两个灾难性的问题。
王伦看了看那只铜制作成的大缸,自己如果进去,缸足够容纳自己,而缸上面的铁盖子,都需要两个成年汉子一起用力才推得开,显然待会儿自己进去后,是不可能从里面推开铁盖子跑出来的,必须呆够了五分钟才行。
“你们谁先来?”古稀长老发话道。
王伦的右手紧握着柳真真的左手,一直在安抚柳真真的情绪,此刻听到古稀长老的话,他也只好松开了手,朝前跨出一步,走到了距离大铜缸不足半米的位置。
“我先来!”王伦的话,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开坛!”古稀长老高声喊道。
“慢着!”王伦忽然一扬手,制止道。
古稀长老不禁笑道:“怎么,你果然还是怕了不成?”
古稀长老就不相信看到刚才兔子被活活噬咬干净的恐怖画面后,王伦会不震惊和惊惧,认为到了这个时刻,王伦终究还是心理防线崩溃了。
“怕了也没用,你们破坏了洗礼仪式,触犯了我们蝴蝶谷最忌讳的禁忌,必须被杀死,就算再求饶,我们也不会心软的。”古稀长老说道,就要让人打开铁盖子,将王伦丢到缸中开始毒劫。
王伦眉毛一挑:“哟,长老说的是什么啊,我有说我怕了吗?我有向你们求饶?”
古稀长老被王伦的话问得一呆,不解道:“那你还突然叫停?”
王伦似笑非笑般看着古稀长老:“我如果当着你们蝴蝶谷全体族民的面,通过了毒劫考验,那是不是说明天意也认为我是被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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