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母亲,你总不能不管她吧。”薄靳总是知道江菲的软肋在哪里,关键时候,他总是能够利用这一点,成功的把江菲给套牢了。
听到母亲这个词,就好像是触痛了江菲心里的一根刺。
她看着薄靳,恨恨的问道:“你就这么知道我在意什么?你就这么狠心的利用这一点总是把我弄得无路可走?”
江菲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哽咽,可是薄靳一点也不动容,他撑着伞走到江菲跟前,眼睛盯着江菲,似乎是要把她看穿,只听见雨滴滴在伞上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完全的帮助你,知道吗?”薄靳的声音在这个雨夜显得十分的阴冷,江菲听了,整个人不由得一怔。
她回想起来,从赌场回来,到現在,在薄威尔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薄宴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些肯定都是薄靳安排的。
这一点足够证明,薄靳的权利是非常大的。
可是还有什么比权利更容易操纵人呢?
江菲站在雨伞下,叹了一口气,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来,头也觉得有点晕。
薄靳看着她,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点颜色。
“怎么了?”薄靳看着摇摇欲坠的江菲,赶紧伸手扶着她的腰,只是这一触碰,就让薄靳心猿意马,她的腰肢十分的纤细,好像是柳树的树枝。
微风一吹,柳枝飘动,人心浮动。
薄靳深情的看了一眼江菲,她头发上还有一些雨珠,在橘黄色的灯光下,看着十分的晶莹剔透。
可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站在楼下,却在为着另外一个男人而伤心。
还有什么事是比这更加让人恼火的呢?
眼看着江菲更加的虚弱了,她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直接倒在薄靳的怀里,这一次,薄靳感觉自己又沦陷了。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乌黑的头发,清香的发香味道,都是牵引着薄靳的心思。
于是,薄靳就一手举着伞,一手扶着江菲,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的汽车的方向。
须不知,刚从楼梯跑下来的薄宴,正好看见这一幕。
只见薄宴满脸惆怅、震惊,他就这样身心疲惫的站在江菲身后,眼看着薄靳抱着江菲,走向他的汽车,薄宴就想不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薄靳?
哦!这个时候,薄宴才想起来,薄靳给问过他,在哪里?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可是現在,薄靳怎么看见江菲就走了呢?
他怎么能抱着江菲呢?
薄宴顿时感到一阵愤怒,他握紧了拳头,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火药味,似乎是要把人给生吞了。
他不是一个懦弱的男人,看见别的男人抱着江菲,他如何能容忍。
雨滴滴在薄宴的头上,滴在他的脸上,如果不是这起突发事件,这原本是一个多么清爽的夏夜。
只见薄宴步伐沉重的向前走着,仿佛每走一步,都用尽了他浑身的力量,每一步,都意味着更加接近真想,他隐约中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薄靳和江菲之间,是什么情况呢?
如果不是这次亲眼看见,薄宴都不愿意看见薄靳和江菲之间的绯闻。
洛梦梦站在楼上,看着这一幕,十分的心痛,她的眼泪就这样无声的掉下来,一滴一滴,无声的滴在地板上,此刻的她,好像是自己珍惜多年的宝贝,被人给亵渎了一样,她既心疼,又生气。
这个江菲,既然都已经答应了跟薄靳在一起!为何还要来招惹薄宴?
洛梦梦想起来江菲,就心生厌恶。她转身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想象着还有谁能帮助她,这个情形下,薄宴还能听得进谁的话呢?
很快,思维敏捷的洛梦梦就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她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机,想也不想,就拨打了一个电话。
現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这次洛梦梦却是毫不犹豫的拨打了这个电话,也不管三叔是不是已经休息了。
半晌,电话终于接听了。
“喂~”电话里,三叔的声音听起来,困意十足,隐约中,还能听见三叔打着哈欠的声音。
“三叔,十分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可是現在事情紧急,我也不想犹豫那么多,我……”洛梦梦看着楼下的薄宴,他走的很慢,很沉重的样子,可是看情形,他是决心要走到前面去质问薄靳和江菲了。
洛梦梦握着手机很着急,导致语无伦次。
但是电话那头的三叔十分的稳重,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是起床了。
“没事的,梦梦,这么晚你打电话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只管说,后果跟你毫无关系,我也绝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个电话是你打来的。”三叔语气慎重,让人听了值得信任。
洛梦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三叔是这么的通情达理,比她想象中要好沟通的多。
“三叔,是这样的,現在江菲和薄靳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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