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薄宴的眼泪就掉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薄宴心里实在是太苦了。
幼年就失去母亲,父亲一直忙于国事,根本无暇关心薄宴,虽然说有无尽的钱财供他挥霍,可是薄宴正如他母亲一样,节俭,不喜挥霍。
“这些年,我一直试图找到您的坟墓,我太想来看看您了,可是我一直没有找到,三叔也不告诉我,我想,三叔也许是知道的,因为我看碑上面还是很清晰的,等回去后,我一定要好好孝敬三叔。”薄宴靠在坟头,自言自语道。
确实,这些年,在薄威尔家族,父亲对自己很好,但是他经常出国访问,关心自己的只有三叔。
再者,就是这个洛梦梦。
这次如果不是她及时把自己从火海中救出来,或许,薄宴到死都不会知道母亲的坟墓在哪里。
想起这个,薄宴抬起胳膊,看着那个被烧伤的伤疤,到现在还没有结痂,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疤痕。
不会有人关心,不会有人惦记。
每当这个时候,薄宴总是有些自怨自艾,他觉得自己是没有人要的孩子。
即使身份尊贵,可是就连江菲也是对自己忽冷忽热。
或许是因为,薄宴在江菲面前是一个不会说话的残疾人。
可是明显江菲就是很喜欢陆北延的。
想起江菲,薄宴的心里才觉得稍微舒服一点,他嘴角微微有些笑意,看着远方,深情的说道:“妈妈,您知道吗?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她很倔强,很可爱,如果你看见她,你也会喜欢她的。”
只要跟江菲有关的事情,薄宴想起来都觉得十分的美好,只是不知道这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薄宴一概不知。
这里荒草丛生,人烟稀少,薄宴自己也忘了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真是缘分,或许是母亲的召唤,或许是命运在冥冥中指引着自己。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再一看碑上面的名字和生辰,和母亲简直一模一样,上面还有母亲年轻时候秀丽的照片。
薄宴伸手抚摸着妈妈年轻时候的相片,只怪妈妈去世的太早,自己都没有来得及享受一下母爱,到现在都不知道母爱是何物?
其实薄宴很可怜,别看他外面冷峻,其实心里很苦,还要总是装作不能说话的样子。
实在是把薄靳给憋坏了。
“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早丢下我?为什么?我一个人在世上孤苦无依,还以为薄靳的母亲去世后我会有好日子过,谁知又来了一个徐倩,家里简直无法生存。”薄宴忍不住向母亲大倒苦水。
现在想来,可能是薄宴平时被憋的太久,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跟人畅谈,跟人倾诉,就连洛梦梦也不行。
即使,薄宴知道洛梦梦是很喜欢自己的,但是他总是觉得洛梦梦哪里不对劲,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总是觉得很奇怪的样子。
所以薄宴有些话也不方便跟洛梦梦说。
芦苇是最能让人怀旧的植物,长得毛茸茸的,很生动的样子,有一首歌,唱的好,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从小薄宴就深刻的体会到这首歌是多么的写实,虽然父亲对自己要比对薄靳好,但是父亲毕竟常年不在家,薄靳有妈妈,自然是得到的疼爱要多一些,再长大些的时候,薄靳就很不喜欢薄宴。
也不知道是受了一些人的教唆还是薄靳早熟,他开始有财产分夺的意识。
总是很排挤薄宴,无时无刻,薄宴在薄威尔家族感受到的都是冷冰冰的。
还好后来,三叔回来了,从东北地区退隐回来,看到薄宴和薄靳的时候,还没等兄弟俩做自我介绍,三叔就摸着薄宴的头,笑呵呵的问道:“你是薄宴吧?”
后来有一次,薄宴和三叔单独在一起交谈的时候,薄宴随后问道:“三叔,那时候,我和薄靳都没有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薄宴的?”
可是三叔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着摇摇头,宠溺的抚摸着薄宴的头。
似乎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疼爱着,宠溺着。
天色渐晚,西边的晚霞映红了整片天空。
江菲在灌木丛林里睡了很久,她终于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辆车里。
车里一颠一颠的,似乎不是在汽车上。
江菲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她感觉嗓子很干,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似乎是很久没有喝水了。
记得最后的场景是和薄靳在一起,可是现在是薄靳把自己放在这里了吗?
江菲满心疑惑,她坐起来,似乎还听见哒哒哒的声音,这声音十分的熟悉,似曾相识,可是这一时半会儿的,江菲还真想不起来。
她干脆把头伸出窗外,天啊!
江菲看见一匹棕色的马,正在嗷嗷的奔跑着,因为后面拖着江菲,感觉都跑不快。
她十分惊讶,不知道是谁,难道是薄靳?不可能啊,薄靳虽然是富贵人家,但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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