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不但没找到成就感,反而给人家吓得一愣一愣的,听着那些可能会遭遇的下场,心里直发毛,可不想表现出狼狈,起身又要走:“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以后不要再找我。”
“呵呵,你今天要走出这个门,我敢保证,那些个龌龊肮脏的事情依然会上演。”江昊宇弹弹烟灰,不曾消退的笑意中多了抹残忍。
果然,柳玉抓着把守的动作僵住,不敢相信刚才还客客气气的人会突然变脸,回头看了一眼,就一眼,就再也不敢动弹了,男人依旧在笑,坐姿也没变过,也就是什么都没改变,所以才如此惊惧,因为那代表他绝没开玩笑。
从没见过谁能笑着说出这么骇人的话:“你真当我是吓大的?而且没有我,你老婆这辈子都不会给你好日子过。”该死的,这人明显比想象中更烂。
“所以啊,你若不去解释清楚,我老婆就会离我而去,家里老人会埋怨我,将来儿女会憎恨我,好友们鄙视我,柳玉,我这相当于众叛亲离,你说我这日子还能好过吗?我要过不好,能让你逍遥快活?”
说完,江昊宇偏头冲脸色煞白的女人邪魅地呲牙。
柳玉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气得身子直发抖,却不敢宣泄:“呵,跟我鱼死网破?那你不是很亏?”言下之意,对方肯定不会为了她而毁了自己。
“反正到时候都人人喊打了,还讲究什么亏不亏?”
“你……”柳玉衡量了下,如今似乎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吞吞口水,给自己找了个还算漂亮的台阶:“五亿。”
江昊宇拿过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起身时,所有表情消失不见,恢复成商场那个冷面阎罗,声音更是令人生寒:“一开始的确是想给你这个数,可你自己不懂进退,别说五亿了,五毛都没有,知道吗?就是庄浅她也不敢来挑战我的尊严,当然,我家宝贝儿也没这么无理。”
柳玉下意识护住双臂,怎么会这样?明明她才是掌握筹码的那一个,怎么会变成这样?
“柳玉,你演了那么多戏,咋就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我对你客气,那是给你脸,不是为了让你得寸进尺,这是庄浅的电话,明天上午约她,下午立刻给我当着媒体说清楚,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将纸条塞进了女人的怀里,这才阴沉着脸开门走出。
柳玉攥紧拳头气急败坏地失声尖叫,江昊宇,你这个王八蛋,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宣泄了会才坐回椅子上,见服务生进屋便嘶吼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对不起,我……我们都是你的粉丝,没有恶意,也不会说出去。”少年赶紧把门拉好,看大明星哭成这样不会被灭口吧?
江昊宇并没有把与庄浅和好的事告诉家人,就等着把人接回来直接送个惊喜,兴奋过度的结果就是严重失眠,实在睡不着后,拿过手机对罪魁祸首进行骚扰。
‘喂?都十一点了,你还不睡?’
“失眠了,老婆,如果明天那事过去了,你就搬回来住吧?你不在,我吃不好睡不着。”这小声音咋这么好听呢?
‘考虑考虑呵呵!’
江昊宇欲哭无泪的哀嚎:“媳妇儿要跟我玩欲擒故纵,我得想想怎么拆招,命苦啊。”
‘去你的欲擒故纵,话说跟你住一起一点也没新意,每天千遍一律,还不如这样呢,距离产生美对吧?’
“可我怎么听说距离产生的是小三?好了好了,不说这个,媳妇儿,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多么的温柔可爱、蕙质兰心,这女人要无理取闹起来,真要人命,没谱!”幸好庄浅不是柳玉,否则他非疯了不可。
‘怎么了?谁跟你无理取闹了?’
“没什么,明天上午不可让手机闹别扭,睡觉盖好被子,时间不早了,你睡吧。”
翌日,庄浅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坐沙发里看电视,还是些娱乐栏目,江昊宇说能说清就一定可以,她相信他,如果问她既然相信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拜托,没说清之前,要她怎么百分百放心?
照片上显示两人关门的瞬间还纠缠在一起,而且每天都能看到各类男人出轨的报道,总之还是那句话,这事不说清,她不会跟他回去。
‘嘟嘟嘟嘟……’
嗯?陌生号码?放下手里的瓜子儿,快速接起:“喂?”
‘庄浅吗?我是柳玉,下午我就要召开记者大会了,想在此之前跟你见个面,是跟你先生有关的,毕竟当着媒体很多话不方便说。’
柳……柳玉,庄浅下意识表现出了反感,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好!”这个江昊宇,让她把手机带身边是为这事?搞那么神秘,她还以为新闻出来后柳玉才会找她呢。
某西餐厅内,两人对面而坐,庄浅本来还在想,柳玉怎么会把地点约在公众场合,若是被粉丝围堵,谈什么都不方便吧?现在才得以解惑:“穿那么多,你也怕热。”
柳玉戴着墨镜,一身运动装,更扣着鸭舌帽,将口罩拉下,没好气的回道:“掩人耳目,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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