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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后得多拉着江昊宇回来,虚荣心也好,一雪前耻也罢,都这么大年纪了,人生道路还能有多少年?只要她开心,便尽量满足。
裴青莲慈爱的拍拍儿媳手背,越来越好……灿烂笑容敛去,一抹暗淡取代:“小浅,不论多好,我这辈子是瞑目不了了,你妹妹……太不争气,哎!”真不知道那丫头在想什么,如果有妖精的话,她丝毫不怀疑女儿被施法了。
从小到大,她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她一下,结果却被一个混帐东西糟蹋成那样,做娘的,哪能不心疼?可又有什么办法?也不管庄浅是否听得懂,就继续倾诉:“你是没看到,那住的房子,又破又小,酒瓶子到处都是,烟头随地扔,你妹妹又不会整理,家里脏得……垃圾桶里都有蛆在爬。”
庄浅沉默不语,虽然老人眼里没泪花,却有着比眼泪更刺目的绝望和悲苦。
“当然我不是嫌那男人穷,虽说以前的确老想着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不过后来他们孩子都有了,我也就准备接受那个混账,还想着让昊宇带着他,只要肯上进,怎么着也饿不到是吧?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和你爸进屋,没地方坐就算了,那混账还要打昊宇。”
“跟个流氓一样,坐那里充当大爷,更说什么‘我就这样,你们能怎么样?有本事叫她跟你们滚啊。’,不是人说的话,把你爸给气得,当场就倒了,你说说,再不喜欢我们,毕竟还是长辈吧?第一次见面,他坐那里,让我们站着,还让我们滚,这是人话吗?”
裴青莲做了个深呼吸,不等庄浅开口就继续道:“没礼貌没家教我们也忍了,谁叫那丫头喜欢呢?可他人品上也有问题,赌博,不务正业,和一群混混称兄道弟,小浅,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男人,还窝囊呢,你说哪有男人用老婆的钱去赌时,还那么理直气壮的?”
庄浅其实早知道了这些,不过不介意再听一次,因为她看得出老人家此刻很想找个人倾诉一番,等到对方不再开口才道:“妈,他找女人吗?”如果也找女人的话,那倩汐的确有些没骨气了。
“那种人能不到处花吗?”裴青莲突然暴怒,发现对象是庄浅后,又弯腰坐到阴凉处,双手撮了撮脸:“我不是吼你。”
“我知道。”庄浅也跟着坐了过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其实不善言辞,更不会劝人,只是看着这么一个为人师表的老人突然老了十岁一样,心里很难受,这么好的母亲,倩汐怎么忍心来伤害的?如此好面子的父亲,她又是如何弃之不顾的?
昔日的江董事长如今被闹得门都不好意思出,倩汐……她能在婚礼那天特意跑来送礼物,说明这孩子还是有心的,不管将来是否会离开,目前她既然顶着江家儿媳妇这个名头,就没理由对这事坐视不理。
都是年轻的女人,只差了两岁,应该可以和倩汐聊到一起去。
这天,庄浅拉上了夜飞霜和王思敏两人来到了江倩汐住的小区,并没直接去问江昊宇要地址,而是找了个私家侦探,办事效率还行,五天就查到了,但此刻又有些不确定,因为出现在眼前的小区显然是要拆迁的。
压根就没人走动,破旧不堪,均是六层小楼,有两栋已经被推翻了,完好的那些也是摇摇欲坠的样子:“不会吧?这里能住人吗?”
以前吧,她觉得自己住的地方够破了,如今一比较,她那单身公寓简直就是天堂,这种地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倩汐当真受得了?那她还真佩服她。
“没错就是这里,在第三栋,三零一,庄姐,如果她真住这里,作为女人,我想绝非你说的那么简单,再迷人的男人也不至于把一个千金小姐迷成这样,其中肯定有天大的误会。”夜飞霜也连连咂舌,天呐,她这辈子可没吃过这种苦。
跟这里面的人比起来,上天真对她不薄。
“我的妈呀,你们看,到处都是杂草,里面有没有蛇啊?”王思敏搓搓手臂,好吓人,这分明就是危楼嘛,耳边静悄悄的,已经远离闹市了,四周大道上几乎都看不到车辆,连破农村都不如。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屋?越想越后怕。
庄浅想起婆婆的话,那男人貌似很反感江家的人过来,连江昊宇这个大舅子都打,她不过是个媳妇,更不会当回事,会不会也被打?肚子已经过了特别注意期,但开始有小小的凸出,这要被流氓一样的壮汉打一拳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也很忐忑不安,识时务者为俊杰,那男人很暴力,你们可千万不能激怒他,免得因小失大,尽量不发生冲突。”要是伤到孩子,那她就真罪大恶极了,不但自己会伤心欲绝,还会连带着公公婆婆遭受打击,江昊宇也很看中这俩孩子,如今没什么比小包子们更重要。
突然闻到了一股子腐尸味,受不了的捂嘴弯腰干呕。
“庄姐你没事吧?孕吐还没过吗?”王思敏吓了大跳,结婚那天就不怎么吐了,这会儿咋又开始了呢?
庄浅摇摇手:“没事没事,不闻到奇怪的味道就不会难受。”该死的,旁边还真有只长满蛆的动物尸体,胃里直翻腾,难受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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