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啊。”
冷清月抿唇:“那就奇怪了,没事没事,先去检查。”没吵架,那老板这段时间为何不去看庄浅?每次一提,他都佯装听不见,怪事。
庄浅一路都在回忆,愣是想不到哪里惹那家伙不顺心了,忽然想起什么,扯扯冷清月:“对着宫凌风犯花痴算吗?”这不能怪她,那人的确长得很帅,就像英国皇室里的王子一样,是个女人看了都会流口水吧?
“啊?”冷清月倒抽冷气,指定就这事了,小声抱怨:“你不能这样,难怪他不高兴,宫凌风可是他的兄弟。”这事可不小,先不说自己的女人当自己面夸赞别的男人,还发花痴,就说宫凌风总一副比老板更了解庄浅那神气样,就有够气人了。
面子问题,谁叫江昊宇那么有自信,说庄浅一定会选那幅画,结果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不过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但看庄浅的意思,目前似乎也就这一件事了:“庄浅,以后不能这样了。”
“这也太小气了吧?”庄浅鄙夷的白了一眼,他本来就没人家宫凌风养眼嘛,还不让人说了?非得全世界都说他江昊宇最牛逼,最帅,最有魅力?他得有多自恋?
“男人嘛,本来都会觉得自己在妻子眼里是最完美的那个,难道你不希望是自己丈夫心里最好的那个吗?”如果老公老是当面去看别的女人,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庄浅瞥了眼前面的男人,当真是为这事?啧啧啧,他又不喜欢她,她爱看谁就看谁,他生什么气?
当然江昊宇不会为这种事生气,心里也的确不舒坦,脱离人群,走到吸烟区,掏出香烟猛吸了一口,没去看即将成为妻子的人一眼。
“你没病吧?”
某男皱眉,慢条斯理的将半截香烟熄灭,施舍般的看了一眼,本来是想揶揄的,话锋一转:“我警告你,你想跟谁胡搞就跟谁,别搞到我这个圈子来,丢不起这个人。”字里行间说不出的鄙视。
胡搞?庄浅脸色沉下,语气森冷:“江昊宇,说话得讲证据,我跟谁胡搞了?”
“呵呵!”江昊宇嗤笑:“装得还挺像,不过也对,像做你们这行的,又有几个正经人?”一会是和沈辰旭暧昧不清,一会又和庄云搞同性恋,其中还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会儿又和宫凌风搞一块去儿去,她咋就那么富有传奇色彩呢?
男人阴阳怪气的,搞得她多不检点,多伤风败俗一样,某女攥紧拳头,要不是碍于后面还有群人,真想一走了之:“你吃错药了吧?”
“少跟我来这一套,对了,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江昊宇垂眸直视对方的小腹,眼里有着质疑。
这可把庄浅可气得不轻,忽地也笑了:“没错,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你可以滚了。”转身就要离开。
江昊宇阴沉着脸将人拉住,直往一个小门走,等到了外面才质问:“你还有理了,我还纳闷呢,再白痴的人也知道什么叫古董文物,你庄浅也是做买卖的,会不懂这些?还跟我装疯卖傻,合着早就和凌风串通一气来调侃我是吧?”
“我什么时候和他串通一气了?”上次还是她第一次见那人,这家伙故意找不自在吧?而且就为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来污蔑她,还说什么孩子是不是他的话,知道什么叫恶语伤人十月寒吗?
“没有?没有你会选一栋破房子?”
“我不选房子难道选一张破画?”
江昊宇继续笑:“破画,庄浅,再没知识也知道唐寅的墨宝价值不菲吧?”装得还真像,一副怎么也想不到庄浅会把主意打到好友身上去的讥讽样。
庄浅知道今天这事不过去,肯定会没完没了,加上江昊宇向来说话恶毒,迟早得给他气死不可,咬牙道:“是啊,唐伯虎的画是值钱,我当然知道,可我也知道,他的画基本就在几十万左右,最贵的也才几百万,那房子少说也得上千万,我又不是傻子。”
见女人说得理直气壮,江昊宇不免有些狐疑:“谁跟你说他的画最值钱的是几百万?”
“网上都这么说。”
“网上……”江昊宇扶额,懒得再废话,点头道:“宫凌风收藏的那一副,价值不下亿,当然,这种东西不能用钱去衡量,世间少有,有钱也没门路去买,懂吗?”
庄浅双目圆睁:“啊?那么贵?你怎么不早说?”天呐,看江昊宇如此纠结于一幅画,若是当初自己选择了那宝贝,再翻倍卖给江昊宇,自己不早成亿万富翁了?一幅画能上亿?这太太扯了吧?又不是金子。
得,貌似比金子贵多了,见对方依旧一脸鄙夷,只好解释:“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那日是我第一次见他,而且你这人怎么这么龌龊?他可是你兄弟,你这么怀疑对得起他吗?”
“我什么时候说怀疑他了?”镜片下的眸子危险的眯起。
“那你就是怀疑我了?怀疑我在勾引他,因此处处为他考虑,要房子不要画是吧?”见男人不说话,庄浅说不出的失望,从不知在江昊宇眼里,她竟是这种人,捕风捉影的事,却跑来羞辱她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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