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顿时金碧辉煌,暖色的光线令本就华丽的大堂犹如皇宫,水晶吊灯比家里的餐桌还大,连各个角落都安置着大小不一的灯具,跟城堡有得一拼,甚至比她幻想中的房子还要高大上。
即使不懂画,可也知道墙上那几幅价值不菲,有一副还是她在电视上见过的,当时拍到了七百万吧?名家手笔。
整体以淡金色为主,被灯光一照,这哪里是住宅?根本就是仙境,是记得庄云画过这么一副画的,猛然看见,还当在做梦呢,没想到十多年后,那幅画能成为现实,想必她还没见过吧?
江昊宇混蛋归混蛋,可他若爱了,真的会义无反顾,哪怕是一幅画,他都能牢牢记住,可惜这个惊喜他给不了了,庄云压根就不喜欢他。
“喜欢吗?把孩子生下来,这里就是你的了。”男人放下遥控器,抬起酒杯灌了一口。
庄浅闻声瞅向沙发,江混蛋就那么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西装外套被扔到了茶几下,衬衣大开,原本白皙的胸膛被照成了蜜色,西装裤松松垮垮,灰色内裤若隐若现,不得不说这家伙有一副绝佳身材,根据六块腹肌可见时常是去健身。
桌上摆放着三瓶红酒和一个醒酒器,他该不会预备把里面的全喝光吧?舌尖顶顶智齿,扬眉走过去坐在了对面的单人沙发内:“十万块,出手可真够大方的,说起来我也不过是个俗人。”
“什么十万块?”江昊宇将小半杯一饮而尽,坐起身继续倒。
“你家司机不给我钱,我能来吗?”庄浅环胸,唇边尽是戏谑。
江昊宇慢慢抬头,瞬也不瞬的对视,忽地笑了,带有少许醉意的模样,笑起来别提多诱人了:“市侩,你这女人除了钱难道就没点别的追求?”
“怎么?追求你吗?”庄浅嘴角扬得更高了。
男人闭目,将怒意压下,无所谓的摇头:“你是真记吃不记打,为了钱,被赶出家门,如今还死性不改,你该不会以为伯父真会给你点股份吧?庄浅,我劝你别做梦了,他们或许都快忘记你的存在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某女翘起二郎腿,指尖蹭蹭侧脑:“或许吧,像我这种没心肝的人,他哪里会分我半点好处?看到我就跟看到耻辱一样,巴不得眼不见为净呢。”
江昊宇额头青筋微凸,凤眼眯起:“你如果合他意,他又岂会不顾你?庄浅,你说你都在想什么呢?我要是你,肯定会把伯父哄得好好的,绝不给他添麻烦,太不聪明了,到头来得到个一无所有,后悔过吗?”
后悔过吗?庄浅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其实江昊宇说得没错,老爸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或许一开始她好好听话,不奢求那些不值得的父爱,或许如今还在庄家,将来也能得到庞大家产,如果重来的话她会怎么做?
应该会把名利地位放在第一位,乖乖在家扮演好女儿,然后再暗渡陈仓,将该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偷偷搞到手,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哎,怪得了谁?怪只怪自己太天真了,以为只要拉住他的目光,就能住进他的心里,那么将来他会多照顾我一些,结果适得其反,什么都得不到,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会扮猪吃虎……”
江昊宇听着听着就再次怒火高涨,上前揪起女人的衣襟怒吼:“你一定要这么活着吗?庄浅,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好好的路你不走,偏偏老想些歪门邪道,为什么你要自甘堕落?他是你爸爸,为了你,他仁至义尽,是你自己不懂珍惜,你能像个正常人吗?”
庄浅不怒反笑:“我自甘堕落?那么请问江大哥,你如今又好到哪里去?被女人甩了就到处发疯,你不痛快凭什么要所有人跟着你一起遭殃?还喝酒,来来来,有本事今天就喝死在这儿……”
“闭嘴!”江昊宇怒不可赦的起身,将酒杯狠狠砸碎,后单手掐住女人纤细的颈子:“这个世界上,你最没资格去评判别人。”
“彼此彼此!”庄浅不怕死的回敬,语毕,抬脚就冲男人的大腿踹了一脚。
江昊宇吃痛,但手却没松开,赤红着眸子阴笑:“你是真的很想死是吧?”
庄浅扬起下颚,抬抬眉梢:“你有杀人的魄力吗?”
该死的,这个女人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话吗?不来激怒他就浑身难受?大拇指缓缓摩擦着其颈部肌肤,眼里充满了嫌恶:“如果我想杀你,方法多的是,但会脏了我的手,当然,如果你非要如此,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这句话若是用吼的,她会觉得他在吓唬她,但若是这么阴阳怪气的……看来这家伙真跟黑道有来往,可她庄浅是那种会怕死的人吗?
“除了会吹牛逼还会什么?”
轰!一句话彻底将男人脑中的某根弦逼断了,二话不说,扬起拳头就要残忍的落下,可是不同往日,瞪着女人一脸的无畏精神,不知怎地,即使忍到了极致,还是落不下去。
庄浅本来也想豁出去跟他干一架的,只是等了半天人家也不出招,且她真不想死,就是不想跟这家伙示弱而已,既然打不起来,那就摆脱困局,指指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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