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她,不自量力。
“这茶味道不错!”
中年女佣一听,立马嬉笑连连:“大小姐喜欢就好。”真是个礼貌的孩子,性子温和,待人亲切,这么好的孩子,怎就……上天不公啊,如果能和二小姐换个身子就好了。
“你要记住,你是个对子,如果不成的话,得给我留出牌的机会,不要一下子自己充大王,昊宇那混账样,我能指望的孙子这辈子估计就这一个,你要让我断子绝孙,那你家也就别想在传宗接代了知道吗?”
三河街,一辆实而不华的轿车内,裴青莲深怕手下不用心,字字都透着恐吓。
五婶连连点头,这么严重啊?依照老太太想要孙子的心,的确有可能说到做到,她只是个女佣而已,没抱负没野心,只想规规矩矩做个女佣,怎么还接这么重大的任务?
下车后,五婶边走边絮叨:“还对子,她当斗地主呢?对子,我是个对子,我只是个对子……”末了一直重复着自己的身份,万不可说错话,否则拦了老夫人的路,她就惨了。
凭什么她是对子?身为当事人的少爷却只是张小牌?而且怎么算少爷都该排在她前面吧?不过少爷的确死得太快了,就是张小牌,如果她这对子能力挽狂澜,将来就不是她伺候别人了,而是别人来伺候她,加油!
裴青莲顶了下老花镜,冲老司机道:“有了孙子,心境都不同了,老赵啊,我跟你说,以前我最讨厌这种地方了,一群男女当街搂搂抱抱,贴身蹭啊蹭,有伤风化,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孙儿住这里,顿时就觉得这就是天堂,连垃圾桶都变得可爱了……”
老赵迎合着点头,对此很是无奈,不过还是挺高兴的,江老哥嘴上虽不说,可他知道,人家盼孙子头发都盼白了,如今心愿达成,他们能不乐么?
“庄小姐,是这样的,我姓柳,单名一个五,您可以叫我小五,我是江家的女佣,不是那个江家,而是少爷的父母那个家,跟少爷没关系,少爷跟我们家几乎不来往,很不孝顺。”五婶双手捧着杯子直打哆嗦。
倒不是胆小,而是真没见过什么世面,在江家做了几十年的佣人,愣是没学会主人半点魄力,特别是此时此刻一堆怪模怪样的男女围着她,更是心惊肉跳,这怎么感觉像碰到黑社会了?
杨硕和几位兄弟面面相觑,江荣的佣人?那怎么抖成这样?不是说有钱人家的狗都比较一般的狗凶恶吗?见水溅出来,立马提醒:“喝就喝,不喝就放下。”也不怕把手烫到。
但这话听五婶的耳朵里就成‘你喝不喝?不喝老子给你灌了’,实在是那年轻小伙子太凶神恶煞了,立马抬起手猛灌,见大伙一听她说少爷的不是,都赞同的点头,且明显和善了些就继续道:“这可不是胡说,少爷因为嫌弃老夫人唠叨,所以在很多年前就每三个月回一次家,每次只坐一个小时,多一秒都不行。”
“啧啧啧,我就说吧,那就是混账玩意儿,这种人是怎么当上董事长的?”杨硕冲垃圾桶吐了口口水。
五婶接话:“少爷没吃过苦,从小就被老爷和夫人给宠坏了,这也是自作自受啊,不过虽然他有些行为很可耻,但谈到做生意,还是很有一套的,在公事上,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但在私事上,可恶着呢。”
“何止可恶?不孝顺父母,放以前是得吃枪子儿的,猪狗不如。”杨硕显得特激动,最是看不爽这些豪门子弟了,有俩臭钱就到处摆谱,把谁都不放眼里,我行我素,这种人就该受到世人的谴责。
“怎么说话呢?”王思敏推了男人一下,满口脏话,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黑社会呢。
五婶吞吞口水,不敢再看那个一身暴戾气息的男人:“孩子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老夫人和老爷都很想孩子能顺利出生,少爷这张小牌已经挂了,所以老夫人就派我这个对子……”
“对子?你不叫柳五?”庄浅表示听不懂她想表达什么。
“不不不,是派我来谈判……”五婶见对方脸色沉下,立马打嘴,她只是个佣人而已,闯不了龙潭虎穴,这太折磨人了:“不对不对,是来乞求,乞求您不要做出任何伤害孩子的事!”
庄浅忍俊不禁的看看夜飞霜,后故作严肃的问:“少爷是小牌,你是对子,那么谁是三带一?”
五婶眨眨眼,谁是三带一?
“夜飞霜,就是少爷的保镖兼司机。”
“噗,她倒是老实,好有意思的老太太。”柳简月趴伏在王思敏肩上直抽筋,也难怪江夫人不看中她,的确没什么气候。
庄浅继续问:“那谁是顺子?”
五婶掰着手指算了算,深怕令对方不高兴,满心都是讨好:“老爷吧。”
“然后呢?”
“没了,就剩一双王……”猛然想起是她来套话的,没想成关于孩子的事半个字没套到,反倒给人家炸了个精光,立马抹泪哭诉:“我只是个对子,后面的事我哪里知道?您就饶了我吧。”
庄浅不想再欺负人家了,起身道:“回去告诉他们,不要来了,我有自己的立场,且我又不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