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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琪拍了拍君谨言的手背道,“这事儿不关李桦的事儿。”
君谨言这才收回了目光。
而李桦的父亲,李副市长以及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一票政府官员,也匆匆地搭着电梯下来了。李副市长在见着了君谨言后,态度异常地热络。当初君海舟在当z市市长的时候,李副市长也见过君谨言好几次,而每次见到君谨言的时候,都能看到君谨言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
最初,李副市长只以为这个小女孩是君家亲戚地孩子,后来才知道,那只是普通小老百姓地一个孩子,唯一不普通的是,那个小女孩,是君家三少爷唯一的玩伴。
比起李副市长的热络,君谨言显然要冷淡得多了。当李副市长道,“不如上去坐下,今天小女结婚,喝杯喜酒吧,说起来,小桦也和君少是同学呢。”
君谨言微微蹙着眉,转头看向了夏琪,“要回去吗?”
李副市长立马看出,真正做决定的人是夏琪,于是赶紧游说起了夏琪,“小夏是吧,你也是我们家小桦的同学,总不能喜酒没喝完就走了吧。刚才的事儿,李叔叔过几天一定给你个交代。”
李副市长不愧是经营官场多年的人,几句话说得极为圆滑。李桦也趁机拉着夏琪,非要她喝完了敬酒再走。
可怜夏琪,对着李副市长和李桦的夹攻,还有后面那一大票z市的高官们的左一言,又一语,最后只能投降了。
“要不,喝完喜酒再走吧。”夏琪对着君谨言道。
“好。”君谨言应着。
于是,除了马家的父子和戴明明离开之外,其余人又回到了婚礼的宴会厅里。只是这一次和刚才不同,之前嘲笑过夏琪的那些人,脸色个个都难看得要死,战战兢兢地坐着,深怕夏琪一会儿会和君谨言说些什么。
毕竟,戴明明和马磊有多惨,她们都有看到。
而最最正襟危坐的人,则是吴星儿了。偏偏座位上,她和夏琪还是同一桌的,想避都避不开。
满脸尴尬地看着夏琪,吴星儿这会儿心里别提有多懊悔了,只求夏琪千万不要记仇,甚至她还偷偷地对夏琪道,“你和君谨言交往着,怎么也不早说啊,你看,要是你早说的话,我也就不会误以为你……”
“因为你觉得我没和君谨言交往,所以戴明明刚才怎么说我,甚至打我一巴掌,都是应该的?”夏琪打断了吴星儿的话问道。
吴星儿当即涨红了脸,哑口无言。
夏琪没再去理会吴星儿,视线转向了正准备入场走上红毯地李桦。
一身纯白色的新娘礼服,李桦挽着李副市长的胳膊,朝着站在另一端地新郎走去。
大厅中的灯光暗了下来,唯有一束灯光,照着新郎和新娘。
司仪说着结婚地誓词,然后则是新郎新娘交换着戒指。
在交换戒指的时候,当新郎跟着司仪说着,“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时,君谨言的手,突然扣住了夏琪的手指。
更准确的说,是他右手地拇指和食指,扣在了夏琪左手中指地位置。
昏暗地光线下,夏琪只感觉到他的拇指和食指从她中指的指尖处,缓缓地往下滑动着,就好像是在模拟着为她戴戒指的动作,又或者是他正在给她戴着一只透明的戒指。
而他淡淡却清冷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这是……和刚才新郎所说的,一字不差地誓言!
夏琪怔住了,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有些话,不可以随便说的。”
“我没有随便说。”他的手指挤进了她的指缝中,执起了她的左手,放到了唇上轻轻舔着她的手指。
夏琪有点庆幸这会儿周围光线都很昏暗,没人看得到这一幕。手指头,麻麻痒痒的,她正想让君谨言先松开手,却听到君谨言说着,“琪琪,我想成为你的丈夫。”
夏琪顿时呆滞住了,周围的灯光,由暗转亮,他的脸庞逐渐清晰地印在了她的瞳孔中。
此时此刻,他的神情严肃而带着一种庄严的味儿,漆黑的双眸中,是无比的认真。
所以这是他的求婚吗?
夏琪怔怔地想着。
直到和君谨言来到了酒店的停车场,夏琪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来。刚才君谨言是在像她求婚吗?可是他却并没有要等她的回答。
又或者该说,他只是在向她陈述着一个事实而已。一个他想成为她丈夫的事实,而非询问她是否可以,或者好不好。
坐上了君谨言的车子,夏琪看看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有话想问,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觉得脑子里乱哄哄。
今天晚上,本来就发生了不少的事儿,现在,他又扔给了她这样一枚重型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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