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眼下得罪的也只有摄政王府了。难道真的是摄政王?陈夫人又觉得摄政王不是如此小气之人,若是他不愿意,自己也没有法子勉强他,好比那株红珊瑚。
“伯母,您不懂。越是身居高位,便越是在乎颜面。摄政王不在乎那几个钱,可您这样逼上门去,他觉得落了他的脸面。”安乐菁斜睨了陈夫人一眼,看着陈夫人将所有的心思全都摆在脸上,眼底晦暗不明的幽光。“我今早听闻摄政王府动静颇大,福安郡主彻夜未归,被人掳走了。”
陈夫人恍然想到昨日里陈子冲便是听闻了福安郡主的消息离开,莫不是福安郡主被陈子冲掳走?摄政王府寻到人,这才对他下了狠手?
陈夫人咬紧后槽牙,呸了一声,面色扭曲道:“福安那个贱人不过是只破鞋,若不是投生好,谁会想要娶她?偏生她太将自个当回事,在冲儿面前拿乔。”眼底闪过一抹狠唳,看着陈子冲了无声息的躺在床上,陈夫人眸光闪烁,心里有了主意。
……
翌日
水清漪被掳走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摄政王府与长孙华锦第一时间压制,却又生出了另外一个版本,水清漪私下里有人有了情郎,遂于陈子冲退亲,为此不惜效仿南门家公子割舍三成家产。可摄政王不同意,为此水清漪与情郎私奔,彻夜未归。而供人考究的证据,便是摄政王轰动的找人。
陈子冲顾念旧情,帮忙寻人,却被摄政王灭口,封住这段丑闻。可惜天不绝人,陈子冲还残留一口气,被人所救。
传言一出,京都为之轰动。
未料到摄政王如此手段如此不堪,陈公子好心好助,非但不感恩,反而痛下杀手。
水清漪听到这个消息,眼都不眨一下,小口小口的将手中的燕窝给吃完。看着赖在这里不走的长孙华锦,厚颜无耻品着她亲手做给龙珏的煎茶。
长孙华锦看着她幽怨的目光,指着门外道:“你父王该喝凉茶。”
水清漪冷哼了一声:“你将陈子冲收拾就收拾了,不忘将祸水东引,陈夫人将这笔账记在父王头上!”
长孙华锦淡淡的看了水清漪一眼,那一眼,分明很无辜。
水清漪气急:“我的名声本就坏了,再坏也无所谓。可这回却牵连我父王,你若不解决了,我便将你给推出去。”
长孙华锦见她那模样,分明是有了主意,她却将问题扔给了他。轻轻叹了一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水清漪一怔,白皙如玉的面庞瞬间一片绯红,心中却是一阵后怕。她的腹部还未显形,他抱着她睡了一下,若是敏感的定会知晓那不是丰腴了,而是有孕微隆的腹部。
方才他这一句是何意?
水清漪眼睫颤了颤,试探的询问道:“我想吃长命菜做的饺子。”
长孙华锦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眼前那一盅燕窝,眉头微蹙,她的食量刚刚好。突然要吃长命菜饺子……长命菜性寒,能够滑胎。长孙华锦若有所思的看着水清漪,她眼睫颤抖,第一是心虚,第二便是思考。她想吃饺子自然无须思考,便是他那一句话……长孙华锦蓦然领悟,那本小册子,她还未有身孕写的,因此她并不知道他早已是知晓她怀孕?
而她这话的试探,分明是不想他知晓。
长孙华锦眸子一暗,点了点头:“再吃便撑了,留着晌午吃。”
水清漪松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外面的传言,你如何看待?”她不相信陈夫人的智商能够相出这样一环套一环的诡计,只剩下那点可怜的心计,也想着如何算计财产。
“你等着就好。”长孙华锦看了一眼沙漏,优雅的起身,抚顺了宽大拽地的袖摆,信步离开。
水清漪望着他身影,隐没在纷飞的大雪中,直到看不见了,这才吩咐含烟将帘子垂落下来。银勺戳了戳碗里剩下的燕窝,淡淡的询问道:“我发现的时候便已经有身孕,可对?”
“那个时候太医说将近两个月。”含烟如实相告。
水清漪嘴角微弯,透着讽刺。将近两个月,若不是个傻的,月信推迟,都是可以知晓的。
方才他回答的时候,分明沉吟了片刻,见她当他不知,也不想要他知,他便也装作不知。呵!水清漪自嘲的一笑,她总故作高明,误以为将他们都蒙在鼓里,玩弄于鼓掌间。可到底谁算计了谁,却是要到结局才见分晓。
而今日这出戏,水清漪冷冷一笑,嘴角带着一抹残佞。她不曾反击,一个比一个在她的头上蹦的欢快,到底是要杀鸡儆猴,才会安宁!
“宽衣!”水清漪推开餐具,起身进了净室。收惙干净后,水清漪乘坐马车去了陈府。
落霞听到水清漪的话,吃了一惊:“郡主……”陈公子掳走了郡主,之后又破郡主脏水,她还去陈家作甚?
水清漪没有说话,只是将摄政王府的旗帜插在马车上。一路驶去,红黄相交的旗帜在大雪中飞舞,气势如虹。
行色匆匆的路人,看着马车上的标志,纷纷停顿了脚步。看着马车去的方向,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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