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跟随逍遥公子一起离开。
次日,云暖再次如法炮制,给凤琳解毒。
这一次,那玉蟾蜍的颜色,倒是淡了许多。
“好了,凤庄主,之后的事情,便是你们自己为她清理余毒了。再不必使用玉蟾蜍了。”
“多谢公主。”
“言重了。”
云暖正欲离开,不料,何氏却突然砰地一声跪在地上。
凤家主一怔,随后以为何氏这是要谢谢女儿的救命恩人,所以才会行此大礼,倒也不以为意。
不料,何氏说出来的话,却是跟他想的大相径庭。
“云公主,多谢您救了小女一命。只是,我听说这余毒清理起来十分繁琐,而且对于医术还有一定的要求。恳请云公主开恩,它日离开凤阳山庄时,也将我女儿一并带走吧。不敢劳烦您亲自为小女解毒,听闻燕归坞十人九医,还请云公主成全。”
说完,何氏便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云暖脸色微寒,眸底所蕴含的风暴,已然是开始成形。
凤庄主就站在她的身侧,如何感受不到她身上的寒气?
当即就猛喝一声,“放肆!无知妇人,还不快快起开!”
凤连天也没料到,他的母亲,竟然会突然闹了这么一出。
何氏为人相当固执,而且,她认定了只有燕归坞的人才能帮凤琳清理余毒,身为母亲,如何能轻易地放弃?
“云公主,小妇人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求您能救救小女。若是您不嫌弃,小妇人愿意为您当牛做马,为奴为婢。”
这话说地相当恳诚。
云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眸光锐利地射向了凤连天。
凤连天心头一惊,立马走过去,试图将何氏扶起来。
“娘,这件事情,我和父亲自有安排,您就不必多言了。”
“怎么安排?不是说这余毒清理起来,十分繁琐吗?咱们山庄的大夫,哪有这个能力?”
云暖面色骤冷,“若是连清理余毒的能力都没有,那这样的大夫,就不该存在于世!”
这话冷冷地抛出,屋内的气氛,瞬间冰结。
凤庄主俨然已然意识到了什么,那燕归坞,岂是想去就能去的?
他们与燕归坞原本就没有什么交情,人家又怎么会愿意将凤琳带过去?
当下,凤庄主冷了脸,“来人,将何氏扶下去好好休息,这几日也辛苦她了。好好服侍,莫要再让她随意走动了。”
“是,庄主。”
何氏脸色一变,看向凤庄主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她这是等同于被软禁了?
可是自己的女儿怎么办?
“老爷,不能这样呀。不能不管我们的女儿呀。”
凤庄主的脸色难看,事到如今,她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
人家逍遥公子和云公主又不欠他们的,何必非要亲自救治凤琳?
再说了,凤琳的余毒,又并非非人家不可,这样巴巴地粘上去,她想做什么?
“带下去!”
凤庄主可不是凤连天,许多事情,只要起了一个瞄头,很快就能摸准了脉。
这次的事情,只怕并非如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云暖的唇角一勾,随后,对凤连天低语了几句。
之后,凤庄主下令,所有人,都退到外面。
屋子里,除了苏白和云暖之外,就只有凤庄主和凤连天了。
到了这等境况,凤连天不敢再有所隐瞒,将凤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如数交待了。
凤庄主的脸色,可当真是精彩极了。
从来没有想到,他引以为傲的女儿,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当然,凤连天隐去了凤琳想要成为凤阳山庄主人一节。
云暖勾唇,“凤庄主,事实上,凤公子所言,也不尽属实。”
凤连天心里一咯噔,抬眼看过去,眼底尽是哀求之色。
云暖不看他,而是将视线锁定在了床上的凤琳身上。
“当日真正被算计的人,并非是我,而是我的师父。”
一句话,成功地让这对父子僵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而我,则是因为要帮助师父避过一劫,所以,才会受了伤。因为碧箫阁的妖娆,在那一天同时出现在了凤阳山庄的后山,这一点,只怕你们凤阳山庄是毫无所觉的。”
凤庄主的脸都吓白了。
如此说来,那凤琳岂非是罪大恶极了?
敢算计逍遥公子?
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若她算计的人是我,我倒是可以好脾气地饶她一次。可是偏她算计的人是我师父,这一点,是我无法容忍的。所以,今天当着你们的面儿,我要亲手废了她的内力。”
凤庄主此时哪里还敢再说个不字?
人家不杀她,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但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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