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过先侯处理一些政务,而且多年来,还一直自己掏银子,修善堂。所以,平阳侯想要动她,也得先想一想,自己怎么堵住这满城百姓的嘴巴。”
云暖听罢,愣了又愣。
果然,人被逼到了一定境地,潜能是无限的。
安氏能在象州府有这么高的声誉,又如何不是她自保的手段?
她既然能在象州府得到百姓们的爱戴,显然,说明了她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人。
再者,因着出身,所以,她与象州权贵夫人们之间的关系,定然也是不错。
这个女人,情商可是相当的高呀!
云暖叹了口气,若是换了她,唯一想的,就是如何使用暴力,将侯爷的位子给夺过来。
哪里会像这个安氏这般,想地如此周到呢?
相比之下,自己果然还是头脑太简单了。
“哎呀!”
云暖捂着头,然后一脸控诉的表情,瞪着苏白。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云暖恨恨道,“很疼的!”
“我用了多大力,自己还是有数的,不必摆出这个样子来故意让我难受。”
云暖哼了一声,随后,直接就趴在了桌上。
“照你这么说,那下一任的平阳侯,极有可能就是程安邦了。连皇上都站在他这一边,我看平阳侯的胜算不大。”
“那也未必。”
苏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云暖大吃一惊。
“为什么这么说?”
“平阳侯这几年坐在了这个位置上,自然不可能是一直庸碌无为的。他现在只是不能直接对程安邦母子动手,并不是说,他就没有办法除掉这二人。”
云暖沉默了。
这种大家族之间的争斗,最是黑暗无情。
当初程北的父亲,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前程,而置亲人的生死于不顾吗?
“咱们是来寻阳生草的,所以,就只需要安安稳稳地等着便好。尤其是程家的事,我们尽量不要插手。”
云暖点点头,这里是象州,也是直属于天圣皇朝的地方。
不比其它的小国。
再加上他二人的身分敏感,的确是不能肆意妄为。
“也不知道奇然是否有消息了。”
云暖说着,看了一眼屋外。
自从那个土财主家出事之后,苏白与她只要是回来,就会直接设下结界。
所以,云暖现在,倒是不担心有人会将他们的对话听到。
“放心吧,奇然的办事能力,还是有的。我们只需要等一等便好。”
转天,云暖便又坐不住了,随后,央着苏白,一起去了外城。
外城可比内城要热闹多了,而且到处都有摆摊子的。
两人一起在外面吃了碗馄饨之后,又去尝当地的花糕。
“嗯,真好吃。”
“前面有唱皮影戏的,要不要去看?”
云暖狂点头,皮影戏还是很有看头的,而且,她特别喜欢那些唱戏的腔调,感觉很舒服。
从皮影戏馆里出来,两人随意地走着,便看到一个长相贼眉鼠眼的男人,快速地撞了一下一名男子之后,撒腿便跑。
云暖瞧见了,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小偷!”
听她这么一喊,年轻男子在身上一摸,果然没有了钱袋子。
“站住!”
男子的身手极好,三五下,便追上了那名贼人。
“好大的胆子!说,叫什么名字?”
男人连忙拱手讨饶,“公子饶命呀,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没有生计呀。还求公子开恩饶命哪。”
此时,云暖和苏白也已经走了过来。
那年轻男子呵了一声,显然是有些不屑的,“你倒是惯会说谎,我记得,两个月前,就是你偷了别人的钱袋子,哭穷之后,被放了,可是之后不久,你便去了赌场。”
男人一惊,两只眼睛贼溜溜地转着,就要逃跑。
“来人!”
几名护卫立马现身,“公子。”
“将他送去府衙吧。”
“是,公子。”
云暖挑眉,看来,倒不是一个滥好人。
“刚刚多谢小姐提醒了。在下程安邦,感激不尽。不知二位可否赏光,请二人喝一杯水酒?”
程安邦?
云暖看向苏白,见其点头,便知道他们真的是遇到了正主儿。
还真是有缘哪。
昨天就遇到了,只是没有照面儿说话。
想不到,今天又以这种情形遇上了。
“原来是二位,公子,昨天的酒香,就是这位公子的。”
“哦?原来如此。”程安邦一脸惊讶,“如此说来,我们还真是有缘。两位,请吧。”
苏白注意到了暗处有人在盯着,微皱了一下眉头之后,也便没有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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